何香悅慢慢握緊了手掌,任長長的指甲刺進掌心。
她越發堅定了白日裡的想法,她得不到的東西,也絕不會拱手讓給別人。
那個傻呆呆的夢心講的故事,倒是有幾分意思。
她也可以期盼著,若是她廢了四皇子之後,那位側妃還能懷孕,該是多麼精彩呢。
何香悅越想越開心,好似已經看到了側妃慘死的結局。
夢心離開何香悅之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偷偷幫她去準備一些藥材,然後被逼著發了毒誓,一個字都不許對外人講。
聽到女兒要把夢心送回府裡,何二夫人還是有些納悶的。
“怎麼了?是夢心伺候得不用心嗎?她是你的陪嫁丫頭,夢春走了之後,也就夢心和幾個婆子算是孃家給你的心腹人了,如何就不帶了呢?”
何香悅挽著母親的手臂。
“夢心這丫頭呆呆笨笨的,在京都時候伺候的人多,也不差她一個,如今要走了,帶那麼多人到底太惹眼了,還不如到了封地再重新採買。
母親放心,雖說夢心是我的陪嫁丫頭,但憑女兒的本事,誰在身邊伺候著我還能拿捏不住不成?
夢心我就不帶了,您幫我把她帶回府裡吧。”
何二夫人搞不明白女兒到底在想什麼,但是看她對夢心的態度,好像也不是這丫頭犯了什麼大錯的樣子。
“也罷,這都是些許小事,娘把她帶走就是了。
近日你們要遷府,事情多得很,殿下恐怕心情不會太好,這些日子若是說了什麼不順耳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夫妻一心,你還是得多體諒殿下才是,不要給那位施展狐媚的機會。”
何香悅最不愛聽的就是她爹孃讓她多體諒昭王之類的話。
體諒?她還要如何體諒?!
昭王不是進宮去找穎嬪商量事,就是去那個小妖精那裡睡覺,對自己是一個好臉都沒有!
他自己沒本事丟了即將到手的太子之位,反倒讓女人多體諒?!
呸!他也配!
不過這些話何香悅自然是不會同自己母親說出口的,不然只能換來她更多的嘮叨。
“好了,娘,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對了,最近家裡怎麼樣?太子回朝之後,祖父和父親怎麼說?”
何二夫人嘆了口氣。
“還能如何,大局已定,咱們家自然只有跟從的。
你祖父上朝了一段日子,回來便動了告老辭官的心思,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殿下是個英明能幹的,自己早些讓位,也能得殿下道一句辛苦。
你父親在朝中官職本就不高,如今也不過是混日子罷了。
倒是你大伯,因著是東宮屬官,日日能在太子殿下面前露臉,聽說前幾日在朝中還被殿下讚了。
咱們家啊,這風向又變嘍。
我和你父親如今也歇了和大房斗的心思,有什麼意思呢,便是當初我們贏了,娘也不能把你留在身邊,還不是要眼睜睜看著你同昭王殿下去封地。
你大伯和大伯母,雖然不與咱們來往了,但是精氣神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哼,得了勢的就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