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對自己夫君的魅力有多大信心,只是夏書顏覺得任曼兒前期的沉沒成本太高了,現在放手就很不划算,她應該沒有這麼灑脫。
幾個孩子就她之後會有什麼表現又討論了一陣,肖靈越說越生氣。
“她怎麼這麼討厭!還有之前那個什麼鴛蘿也是!
明明知道人家有夫人,還非要上趕著貼上來!
這麼喜歡搶東西,怎麼不去做山大王!
我日後要是遇上這般討厭的女人,非找個沒人的地方揍她一頓不可!”
夏書顏看小姑娘真生氣了,笑著把幾個孩子叫到了身邊。
“乖,不氣不氣,聽嬸嬸說幾句話好不好?”
看著三張認真看向自己的小臉,夏書顏先在他們頭上呼嚕了一圈。
“首先,你們的這位表姑姑和淮州的那位鴛蘿姑娘不是一回事,不要放在一起比較。
任小姐以為你們小叔叔喪妻,她喜歡他,便勇敢地追求他,這沒有錯。
而鴛蘿是為了一己私利利用別人、傷害別人,這種行為才確實為人所不齒。”
看著孩子們若有所思地點頭,夏書顏笑著往下說道:
“其次,不要搞雌竟,女孩子要更加體諒女孩子的立場和難處。”
肖昱皺了皺小鼻子,舉手打斷了夏書顏的話。
“嬸嬸,什麼叫雌竟?”
夏書顏整理了一下語言,想盡量給他們解釋得清楚一些。
“雌竟嘛,一般是指女孩子為了爭取某個男人的關注、寵愛而進行的競爭。
簡單來說就是女孩子勾心鬥角來博取男人的好感。”
肖婉想了想。
“像後宮的妃嬪們那般嗎?”
夏書顏搖了搖頭。
“我覺得還不太一樣。
後宮的妃嬪,爭取皇帝的寵愛只是一種表面行為,其實本質上她們並不在乎皇帝愛不愛自己,她們競爭的是生存資源,以及為自己的家族、孩子謀求更好的發展。
我說的雌竟,是指女孩子們因著一個男人,便把彼此莫名其妙地放在了敵對的位置上。”
肖靈有些不好意思。
“嬸嬸是說我敵對錶姑姑的事嗎?”
夏書顏笑出了聲。
“怎麼會!我們靈兒都是為了嬸嬸好,我自然是明白的。
嬸嬸只是想告訴你們,很多事情要看清楚本質的。
就像你們也知道表姑姑之前的那段婚事中,她就過得並不好。
表面上看是後宅的妾室們爭風吃醋、搬弄是非。
她自己也把那些女子視作一生之敵。
但其實究其原因是在她的丈夫身上。
他貪財好色,把所有看著順眼的女子都接進自己的宅子,然後便視她們如傢俱擺件,甚至笑看她們為了爭奪自己的寵愛鬥得頭破血流。
所以他才是那些苦命女子的真正敵人。
就拿這次任小姐追求你們小叔叔的事情來看,我若仇視任小姐,想方設法地害她,那便是盲目雌竟。
退一萬步講,若是你們小叔叔真的想納任小姐進門,我即使不高興,也應該專注於解決我們夫妻之間的問題,而不是對另一個無辜女子出手。
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