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是東兒少爺的親生父親,他再如何也不會害自己的骨肉啊!”
夏書顏聳聳肩。
“我又沒說是他害的,是他非要跳出來。
來吧,誰給東兒喂的荔枝,自己站出來吧,我給你留著臉是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
桂夫人正一臉納悶,就見自己的女兒哭著站了出來走到院中跪下。
“是……是我……是我給東兒餵了荔枝……
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吃多了荔枝會中毒。
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
爹爹,孃親,你們快為荷兒求求情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東兒說要吃荔枝,我只是看他沒吃晚飯,給他多剝幾個而已……”
桂夫人這下急了,剛想為女兒求情,夏書顏就一抬手。
“桂夫人,我憐你有身孕,但卻不會事事讓著你。
真相我會調查,便是判了什麼結果也必然讓這一院子的人心服口服。
你若再開口求情,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桂夫人紅著眼圈又閉上了嘴。
裴慶自然知道最大的嫌疑人是自己的女兒,畢竟是她把東兒帶走的,如今看著女兒跪在院中哭哭啼啼,他自然也是心疼的。
“肖夫人,您也看到了,荷兒已經自己承認了,但是她還不滿十二歲,根本不可能知道你說的什麼荔枝病不荔枝病的,她只是疼顧弟弟,您總不能拿這個治一個小女孩的罪吧?”
夏書顏看著他們父女情深,扯了扯嘴角。
“裴駙馬不必妄自菲薄,你自己是什麼德行應當心裡有數,你的這位愛女把你的陰險、齷齪、歹毒和自私繼承了十成十,你可不要太小瞧她。”
裴慶不樂意了。
“肖夫人什麼意思?發現事情不是你以為的那般,便要詆譭一個小女孩嗎?”
夏書顏白了他一眼。
“話多,再惹我煩就把你嘴堵上!老實看著得了!
你以為我今日把她叫出來,揭穿了她的罪行,只是為了讓你們府裡給她幾板子,禁足幾天便能了事的?
你不用急,這個女兒大概是你今晚最後一次見了,有跟我廢話的功夫,還是多看兩眼吧。”
桂夫人聽見夏書顏的話也急了,只是她知道自己此時不好開口,否則求情不成不說,真得罪了肖夫人,怕是女兒還要受些苦頭。
“裴聽荷,你說是你喂的東兒吃荔枝,在何處喂的,可有證人?”
裴聽荷怯怯地看了夏書顏一眼,裝足了無辜的嘴臉。
“回肖夫人,就在後院的小花園石桌那裡,東兒的嬤嬤就在不遠處看著的。”
夏書顏笑笑。
“喬統領,讓搜尋過那處的禁軍回話。”
一名年輕禁軍上前。
“回肖夫人,屬下等人檢查過那處石桌,桌上確實擺了一個果盤,其中盛有葡萄、荔枝、石榴、香蕉共四種水果,其中荔枝所剩無幾,但其他水果都幾乎沒有動過,還維持著擺盤時的樣子。
但是屬下並沒有在那處發現荔枝殼,從桌面和地上的痕跡來看,是被人特意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