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嘛,總是得有良心的是吧,大家做著這麼輕鬆的活計,卻拿著這麼高的薪水,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所以今年開始,咱們需要把京都的管事們調到北州新開的廠子裡去做幾年。
當然了,薪水是不變的,只是環境肯定不如這裡,辛苦是要辛苦一些的。
原本胡嫂子不放心女兒,是不想離開的。
但是近日有不少人都說小珍姑娘的婚事有著落了,那胡嫂子也沒什麼理由再留在京都了不是嗎?
況且胡大哥就在北州,胡嫂子去了,也算夫妻團聚,是好事一件呢。”
胡小珍嚇了一跳,趕緊看向自己的母親。
沒想到胡嫂子看都沒看她一眼,對著白桃笑道:
“是,白管事說的是,一直都是咱們受府裡照顧,如今正是府裡需要咱們的時候,於情於理都該聽從的。”
胡小珍不高興了。
“娘!你要去北州和爹會合?那我怎麼辦!”
白桃詫異地看了胡小珍一眼。
“小珍姑娘當然是和自己的未婚夫成親了?難道你還要一輩子跟你娘一起不成?”
“我……”
胡小珍慌了,她雖然口口聲聲要和黃勝在一起,但畢竟還不到歲數,也沒有真的想馬上嫁人。
“娘!這麼大的事您怎麼不跟我商量一下啊!”
胡嫂子回頭瞪了她一眼。
“我跟你商量什麼?我走了不是正好成全你!”
白桃好像完全沒有看到胡小珍的反對,樂呵呵地下了結論。
“好,既然胡嫂子沒有問題,那你抓緊時間把手裡的工作交接一下,最多半個月,就會有人來接你們去北州。”
說著,白桃又看了胡小珍一眼。
“小珍姑娘,雖然時間有些倉促,但你還是抓緊找個地方住吧。”
胡小珍懵了。
“你什麼意思?”
白桃聳聳肩。
“這宅子是咱們鎮北侯府為北疆的將士和廠子裡的工人準備的,本來就是記在我們夫人名下的。
如今胡大哥和胡嫂子都去北州了,這宅院咱們自然要收回的。
小珍姑娘又不是我們廠的工人,沒道理住我們的房子啊。”
胡小珍急得直跺腳,但是又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白桃和搖光今日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也不再多留,笑著跟胡嫂子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屋裡只剩下母女倆,胡小珍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娘!你不要我了嗎?”
胡嫂子看女兒這樣實在是心疼,但想到她漿糊一樣只裝著情情愛愛的腦子,也知道不能錯過這次整治的機會,只能板起臉來。
“你這是什麼話?娘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永遠是孃的女兒。
只是你畢竟是要長大嫁人的,再說如今你已經有了心上人,也是迫不及待想同他在一起的。
你也知道娘看不上那個黃勝,但是硬要分開你們你又要死要活的,所以娘只能自己走了。
眼不見心不煩,日後你無論是捱了揍還是被騙了錢,好歹我看不見,也不會難受心疼。
這是你自己選的路,你好好走就是了,娘不攔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