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雖然不得要領,但是總結得卻是十分到位。
嬸嬸,這位三小姐,所圖不小。
其實她今晚願意參加郡王妃的壽宴,就足見其心氣品性了。”
肖雲馳踩著侄女的話走了進來。
“好香!你們在聊什麼?哦!壽宴是吧?今晚見到泰安侯府的小姐了?”
肖婉起身把嬸嬸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就見她幼稚的小叔叔果然坐到了媳婦身邊。
肖婉覺得好笑,接著被打斷的話往下說。
“這位三小姐,今晚上一直端著太子妃的架子,恨不得舉手投足都寫上大家閨秀、天家風範幾個字。”
肖靈一拍手。
“啊!還是姐姐形容得準確!我就說今晚怎麼看她怎麼彆扭,原來是架子端的太高了!
既不符合她的出身,也不符合今晚的場合。看得人彆扭死了。”
夏書顏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大概能想象那種尷尬的違和感。
“確實,真正的高貴是舉重若輕的從容,太端著反而露怯。”
肖婉眉眼彎彎,她家嬸嬸就是最好的代表,明明是皇宮大內培養出來的氣質風範,但嬸嬸從不矯揉造作。
站在皇后娘娘身邊氣場宛如嫡公主,與市井百姓在一起也是親切自然,安適如常。
“不止這些,她今晚同我們說的幾句話也很有意思。
靈兒可還記得她都說了什麼?”
肖靈停下嘴巴,略思考了片刻。
“記得!她初見我們的時候,看姐姐和我的眼神就明顯與看旁人不同。
假模假式地誇了幾句,還說什麼誰娶到誰有福氣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夏書顏點點頭。
“哦,先下手為強,探探口風,看看咱們府上有沒有與皇家結親的意思。”
肖將軍歪頭看向自己夫人,能聽出來這意思?
肖靈笑了一會,接著說道:
“後面有人提到她的婚事,她倒是淡淡的,好像沒怎麼被流言所擾的樣子,只說婚姻大事要聽父母的。對吧姐姐?”
肖婉接過話。
“是的,想要彰顯一種淡然的氣質罷了,也不算什麼高杆的手段。”
肖雲馳被侄女的話驚了一下,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然後她便提到了嬸嬸,說仰慕嬸嬸的為人和事蹟,還說什麼不要把才華浪費在內宅之類的話。”
肖雲馳極其反感有人為了私慾動不動就拿他媳婦說事,皺了一下眉頭。
“特意提到你嬸嬸,恐怕更是沒憋什麼好心思吧?”
肖婉笑著點點頭,小叔叔果然只有到了與嬸嬸有關的事情上才會敏感起來。
“一來,她必然知道太子殿下與嬸嬸關係親近,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在嬸嬸這裡留個好印象。
二來嘛……”
“我知道!” 肖靈打斷了姐姐的話。
“她蹭我嬸嬸熱度!”
夏書顏都要笑嗆了,這話放在這真是莫名地違和又準確。
肖婉也跟著笑了一會。
“就是這個意思,她知道我嬸嬸的出身、才華、能力都是京都之中一等一的,所以想通過這種方式為自己也打造一個這樣的人設,以此來入皇家的眼。”
肖靈不屑地嗤笑一聲。
“登月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