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您得有個能叫得響的靠山啊。
奴婢先退下了,少夫人有事隨時吩咐。”
等那丫鬟出了院子,鮑雨菲狀似隨意地翻了翻她呈上來的東西,滿意地笑了。
她身後的老嬤嬤倒是謹慎些。
“少夫人,這背後之人不簡單啊,她敢在宣平伯夫人的莊子裡跟您說這些,可見勢力之大,所圖……應該也不小。
您……可知是誰?”
鮑雨菲懶洋洋地往後一靠。
“嬤嬤說這話是當我傻不成?這還不明顯,在這京都之中,還有誰會拐著彎地來找我打聽二皇子的事,自然是四皇子的人了。”
老嬤嬤稍微放心了,自家小姐雖任性跋扈了些,但還不是沒腦子。
“少夫人知道就好,您既知道利害,可想好要如何拒絕了?”
鮑雨菲歪著頭看向她。
“我為何要拒絕?”
老嬤嬤一愣,鮑雨菲撇了撇嘴,接著說道:
“我父親是二皇子的人,我就要是嗎?
他為了和二皇子結盟,把我賣到這不見天日的地方來,總不會還盼著我在這裡全心全意為他們著想吧?
如今我只身在京都,二皇子又如何,父母又如何,誰也幫不上我不是嗎?
但四皇子就不同了,他如今是京都最有權勢的人,又近在眼前。
他遞過來的手,我為什麼不接?”
老嬤嬤被她一番強詞奪理說得亂了心神,硬是沒想好要怎麼反駁。
鮑雨菲一邊把玩著那張帖子,一邊略帶嘲諷地笑道:
“嬤嬤不用擔心,我一個內宅女眷,提不得刀跨不得馬,皇子們爭權勢我又能起多大作用?
如今不過是四皇子問我什麼,我便說什麼就是了。
萬一將來四皇子贏了,我也算賣他個好。
到時候二皇子和我父親什麼下場,我也是顧不得了,反正我已經是宣平伯府的人了。
若是二皇子贏了,誰又能知道這些話是我傳出去的呢。
他顧著我父親、我那便宜姐姐、廢物婆家,總不好對我出手的。
所以你看,我又有什麼損失呢?”
老嬤嬤順著她的話想了想,還是難免有些擔心。
“少夫人說的也有些道理。
只是夫人,咱們老爺和您的婆家,都是二皇子的人。
若是他們知道了,您的日子也不好過啊。
這內宅裡想要為難一個女子,不體面的手段可多著呢。”
鮑雨菲嗤笑一聲。
“怕什麼!難道我什麼都不做,他們就會對我好了不成!
我如今過得這般日子,還不夠不體面嗎!”
老嬤嬤看她緊握的拳頭,默默退後一步,沒再說什麼。
不久之後,四皇子拿著手底下人呈上來的西南的情報,滿意地笑了。
“那女人可還有別的利用價值?”
底下人恭恭敬敬地回話。
“殿下,這位鮑府二小姐囂張跋扈、蠻橫任性,但卻是鮑左的夫人唯一的女兒。
看這位小姐的性子也知道其在鮑府的受寵程度。
必要的時候,也可以是咱們控制鮑夫人的一張底牌。”
四皇子點了點頭。
“好,老二送進來聯姻京都勢力的棋子,結果被我們拿來反制西南。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