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消息也太荒謬了些!
柴飛章?他去花樓?還殺人?
每個關鍵詞看起來都像是胡編亂造的,但偏偏拼到一起就成了真的。
京兆府的人都來了國子監做調查,還帶走了當日和柴飛章一起去過花樓的幾人。
幾日之後,案件被審結,所有人才終於知道了這出易釵而弁又殺人滅口的大戲。
原來是柴飛章自從得了夏書顏的警告,整個人就被嚇破了膽,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靠近肖昱了,連帶著平日裡跟肖昱玩得好的同窗,她都有意疏遠。
這時候有一幫紈絝子弟遞來了橄欖枝,她自然就順手接住了。
就像夏書顏分析的那般,她既是需要用一群蠢貨來掩飾自己的身份,同時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放鬆一下,高強度的學業和不能為人所知的身份已經快把她折磨瘋了。
自從和這些二世祖們成了朋友,柴飛章的生活狀態就有了很大改變。
她發現讀書之餘,原來還有這麼多好玩的事情,這都是她作為女孩子原本一輩子也不可能享受到的。
墮落總是比攀爬更省力,也更讓人沉迷和貪戀的。
柴飛章對這種生活適應良好,更何況她本就貌勝潘郎,這些男孩子也願意捧著她,偶爾有一起玩耍的小娘子,也是使盡渾身解數來討她歡心。
按說一群國子監的半大孩子,便是家世優渥、性格驕縱些,通常也闖不出什麼大禍來。
最出格的事也不過就是揹著家裡和師長找個花樓飲酒作樂。
花樓裡的姑娘們心中都有數,平日裡喝喝酒、彈彈琴、跳跳舞,甚至調調情都是可以的,但有些事是不能做的,除非是客人主動。
畢竟他們年歲不大,真亂來被他們家裡知道了,自己也落不下什麼好,得不償失。
所以這群孩子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著尋花問柳,但大部分時間也不過就是讓漂亮姐姐們陪著喝酒玩樂而已。
柴飛章平日裡還算謹慎,雖然也和姑娘們卿卿我我,裝出一副風流浪蕩的樣子,卻從不會在外面過夜。
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終於還是有一日,這群少年人喝多了,外面天氣又不好,下著瓢潑大雨,老鴇也不敢讓他們就這麼乘著馬車回去,路上溼滑,真出了事誰能負責,索性就各安排了一個姑娘伺候著,讓這群小少爺每人一個房間,先睡醒了再說。
柴飛章被分到的這個姑娘,平日裡就是個膽大又愛財的,她把柴飛章扶到房間之後,本是好心,想好好伺候著,明天這小公子醒來,肯定要賞自己的。
她都打好了熱水,想幫著擦洗擦洗,可就在她脫掉柴飛章的衣服之後,卻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柴飛章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人解開了自己的衣裳,也是猛然被驚醒,結果正看到那姑娘正在拉扯她的裹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