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一看您就懂行!”
荊老先生被她哄得合不攏嘴,一老一少說說笑笑地往酒樓走去。
溫月澤和賀大人走在後面,他看著老師的背影,問賀大人。
“六師兄,我是不是失寵了?”
賀大人不以為意。
“沒事,習慣就好了,當初你拜入老師門下的時候,所有的師兄弟都經歷了一番的。”
溫月澤輕輕地笑了。
他很少能看到六師兄開玩笑。
六師兄家境不好,拜入老師門下的時候,也是最用功的。
那時候賀學義總是輕輕皺著眉頭,即便後來高中榜眼入朝為官,也是闆闆正正不苟言笑。
如今這番話說出來,可見六師兄是真的過得很好。
晚間的熱鍋子,夏書顏果然讓人上了很多時令海鮮,也有原來的經典配菜。
荊老吃得十分開懷。
夏書顏還讓人給老人家上了一些白葡萄酒。
“荊老,您嚐嚐,之前晚輩在鄯州包了一個葡萄園,這是用當地的白葡萄釀的酒,清爽微酸、果香濃郁,最適合搭配海鮮。
這園子的葡萄都不錯,不過沒有拿來做生意,就是少量釀些酒自家人品嚐。
您若是喜歡,晚輩讓他們給您送一些,正好您的院子裡有個小地窖,存些酒再合適不過了。”
這就是夏書顏的小心思了,她之前就讓天梁調查過荊老先生的喜好,知道他愛酒而不貪杯,十分懂得品味鑑賞。
所以這一番禮物算是送到老人家心坎裡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孩子,這酒果然不錯!”
一頓晚宴,賓主盡歡。
酒席散了的時候,那輛接荊老進城的馬車已經等在外面了。
夏書顏和賀學義把荊老扶上車。
“您慢些,院子那邊已經給您備下了醒酒湯,回去別忘了喝一些,若是頭疼,就叫推拿師傅幫您按一按。”
說完夏書顏又回頭看向溫月澤。
“溫公子,這輛馬車日後就是荊老專用了,您二位需要的話隨時吩咐就行。”
終於送走了荊老和溫月澤,夏書顏笑著問賀大人。
“您覺得咱們這番操作,能把荊老先生留下來嗎?”
賀大人看著漸漸遠去的車駕。
“只靠我的話不一定,但是加上顏先生今天的操作,我覺得十有八九!”
夏書顏揚了揚嘴角。
“這些還不夠,讓荊老先生先適應幾天,後面我得想辦法把您師母接來!
您的師母和小師妹不在,荊老先生是不會把這裡當做是家的。”
賀大人被她說的話把酒都嚇醒了。
“顏先生,你是想把我老師徹底留在這裡啊!?”
夏書顏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是啊!荊老先生對我們來說就是吸引人才的定海神針!我當然要留住他了!
只要老先生肯留下來,什麼條件我都能滿足!
您想想,咱們現在做的這些,難道比您老師家裡那邊差嗎?
既然不差,為何不能長住此地?
賀大人啊,此心安處是吾鄉。”
夏書顏說完便瀟灑離去,剩賀大人一人在風中凌亂。
“好像……也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