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杜晚卿猶豫了片刻,還是離開了。
公儀曜默不作聲地看著杜晚卿離開,然後關門,屋內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樓沉在公儀府旁若無人地轉了一圈,走到公儀明曦以前住的院子,突然就停下了腳步,問身旁跟著的蘇妙妙:“這裡以前住是什麼人?”
蘇妙妙有些驚訝,他難道不知道公儀明曦嗎?
蘇妙妙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這裡是……是我另外一個表姐住的地方。”
樓沉有些驚訝:“公儀正有兩個女兒?”
蘇妙妙一邊詫異於樓沉對公儀正的直呼其名,一邊糾結謹慎地回答道:“不是,住在這裡的,只是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樓沉不知道這家子到底有什麼狗血故事,上一次來公儀家的時候,還是二十年前。
那時候公儀正要外派去做官曆練幾年,他來看了一眼公儀家的風水,並沒有什麼問題。
公儀家三代都仰仗著他,他和公儀家互惠互利,誰也不欠誰。
但是這回,公儀家惹的麻煩有點大啊。
杜晚卿在下人的帶路下找到了樓沉,一臉期期艾艾地朝樓沉說道:“公子,我父親聽說公子來了,正找人請公子過去呢。”
樓沉去見了公儀正,在公儀正的口中知道了真假千金的故事。
公儀正一臉的尷尬和難堪,不管怎麼樣,這種事情也算是醜事,要不是問的人是樓沉,他是怎麼也不會說出來的。
自己白白替別人養了十多年的閨女,結果自己閨女卻在當丫鬟。
要不是杜氏夫婦已經死了,公儀正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公儀正看了樓沉一眼,問道:“先生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件事情?”
樓沉眸色漆黑,桃花眼微微翹起,瞬間邪氣凜然:“我看你的那個養女不簡單。”
公儀正:??
公儀正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樓沉這是什麼意思,公儀明曦有什麼不簡單的地方,離了公儀家,她就是個什麼也不是的庶民,難道還能翻出什麼花樣來嗎。
樓沉說完就直接走了,至於公儀家的風水局?關他什麼事。
足足兩百年的富貴啊,他也對公儀家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樓沉毫無心理負擔,甚至刻薄地想著,一邊腳步輕鬆地邁出公儀府。
“公子,我看外面快要下雨了,你將這把傘帶上吧。”杜晚卿匆匆邁著小碎步追上來,總算人還沒走。
一邊怯怯地抬眸看了樓沉一眼,把雨傘遞了過去。
借了雨傘就要還傘,一來二去就容易生出情愫,他平常也沒少到聽茶樓裡面去聽說書。
“多謝姑娘,不過不必了。”樓沉移開目光朝門外看去,門口早就停了一輛馬車恭候在外。
杜晚卿臉色瞬間僵硬,有種無地自容的難堪。
蘇妙妙在遠處看見杜晚卿吃癟,不由偷偷捂嘴笑了笑,她就知道,只要公儀明曦不在,杜晚卿是絕對沒辦法跟她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