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位面嚴格的傳嫡傳長能夠在很大程度避免掉兄弟相殘的可能,畢竟大家都默認皇位轉給嫡長子,那就沒什麼好爭的了。
爭也很難爭,爭到手也要背上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名聲。
而其他位面出現的九子奪嫡就是因為沒有嚴格遵守這種制度,玩養蠱,大家都有可能上位,那就爭一爭。
鎮上新開的店鋪給當地帶來了蓬勃的生機,許多崗位空缺也隨之增多。有招聘招跑堂的、招聘廚師的,還有招募學手藝的人,應接不暇。
六兒一直跟著明曦,這段時間的伙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臉上原本略顯黯淡的黃皮膚也變得充實了許多,臉頰上也多了一些豐潤的肉感。他無聊地靠在牆壁上,手中擺弄著幾個銅板,發出清脆的聲音。
就在這時,一輛鏤雲鎏金的馬車經過了六兒身邊。馬車裡的一位女子剛剛掀開窗簾向外張望,手中的手帕就不慎滑落在地。
六兒眼尖地捕捉到了這一幕,眼珠子轉了轉,迅速蹲下身子,連忙倒地滾了一圈,滾進了馬車底將手帕撿了起來。
“籲!”車伕面色白了白,連忙拉住了馬匹,沒想到這個小乞丐膽子這麼大,居然敢這麼鑽到馬車底,也不怕被馬蹄子踩折了骨頭。
六兒靈活地到馬車底撿了帕子又鑽出來,喜滋滋地大聲喊道:“夫人!您的帕子掉了!”
馬車內的丫鬟輕輕掀開轎簾,露出了一張清秀的臉龐。那姑娘素面朝天,蛾眉微挑,眸子如秋水般清澈明亮,散發出迷人的魅力。她的容貌如此明豔動人,一眼望去,令人心馳神往,不由得被她所吸引。
六兒呆愣地遞出手帕,幾乎忘了說話。被那姑娘的美貌深深吸引,不禁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她。
“小姐,你看這個小乞丐,看您都看傻了。”旁邊的丫鬟捂著嘴巴笑。
蕭鳳歌早就習慣了旁人驚豔的視線,對六兒的反應非常淡定:“胡說什麼,快把帕子接過來。”
“這小乞丐看著倒還不錯……你要是沒有活計,就到東榆酒樓去當個跑堂吧,我看你還挺機靈的,對了我是東榆酒樓的老闆,以後你可以叫我東家……”
蕭鳳歌原本以為自己這麼說,眼前的小乞丐立刻會受寵若驚地給她磕頭道謝。
畢竟這年頭找個活可不好乾。
尤其是像六兒這種年齡不大,沒什麼力氣的,更是不好找活幹。
然而,六兒的眉頭卻微微皺起,彷彿有些不滿意。他原本期望能夠得到一些報酬,卻沒想到卻要自己去給她打工。
六兒可沒功夫和閒心去當什麼小跑堂,他平日裡還要照看著土地廟的那群小的,那些人不能離了他。
六兒神情變了變,說道:“小子家中還有八十歲老母臥病在床,等著我照顧她呢,實在是不方便……”
蕭鳳歌打量了他一眼,覺得好笑:“八十歲老母?”
“既然你那八十歲老母臥病在床,那你更要出來賺錢給她治病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