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垂著腦袋沒有接話,一時間感覺手裡的紅薯也不香了。
見小孩被她一句話整emo了,明曦也不問了,她其實也能猜的出來他是誰。
明曦擦了擦手,起身跟小孩揮了揮手說再見。
小孩坐在原地,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要叫住明曦,但最終還是沒開口。
……
吳嬤嬤沒有食言,幾天之後,找了個機會還是硬著頭皮跟陳姑姑開口了。
等到明曦去見陳姑姑的時候,陳姑姑第一句話就是:“聽說吳嬤嬤說,你頗懂醫術?”
明曦:?
陳姑姑打量著眼前清秀白淨的小丫頭,她是聽吳嬤嬤說的,這個宮女會醫術。
前天吳嬤嬤病了,這丫頭去替她看了看,她居然就好了。
明曦看了看陳姑姑,原本以為陳姑姑是病了,沒想到卻見她印堂發黑,顯示是惹上了不乾淨的東西。
明曦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陳姑姑看。
陳姑姑作為掖庭的一把手,很久都沒有被人這麼肆無忌憚地打量過了。
能在宮裡混到這個位置的都是人精了。
陳姑姑被明曦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十分不適,皺了皺眉頭,不冷不熱地問:“你看什麼?難不成我臉上有髒東西?”
明曦眼神閃爍,看起來支支吾吾的,像是不敢說話。
陳姑姑眼神一凜:“有什麼話直說就是,姑姑隻身一人在宮裡許多年了,也沒個親人。要是你真能只好我的病痛,姑姑我就收你做女兒。”
明曦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做女兒?
她的年紀恐怕做陳姑姑的祖宗都夠了。
明曦看了陳姑姑一眼,猶豫了一會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姑近日是不是經常做噩夢呀?”
陳姑姑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隨即眼睛微微眯起,皮笑肉不笑地盯著明曦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事兒她可從來沒跟別人提起過。
明曦:“姑姑眼底下有淤青之色,面色蠟黃,明顯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當然,這也是營養不良的症狀,可是掖庭誰缺了一口吃的,陳姑姑都不可能缺吃的。
陳姑姑面色一鬆,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道:“我最近確實是睡得不好。”
明曦想了想說:“姑姑可能是撞邪了。”
陳姑姑:??
明曦從袖子裡掏出一根稻草,上前給陳姑姑系在了手腕上:“姑姑,這是我家裡給我求的平安繩,你帶上這個,一定能睡好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