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皺著眉:“你怎麼還替那個小賤人說話,除了她,還能有誰?”
明曦看了蘇母一眼,並沒有說話。
她要是說這件事是大寶做的,估計沒有人會信吧,誰能相信一個五歲萌寶會做出這樣可怕的事情呢?
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孩子怎麼了,有的孩子就是從小長著一顆自私惡毒的心,未成年人保護法應該保護的是那些祖國的花朵,而不是惡毒的小混蛋。
這小混蛋哪裡是花朵,分明是食人花。
這兩天,蘇家的生意很好,公司訂單源源不絕,蘇父也是到了下午才有空急急忙忙地趕來醫院。
陪同蘇父一塊兒過來的還有孫邊。
蘇父和孫邊看見明曦也在這,不約而同都頓了一下,感覺很緊張,自己眼前的不僅是個高級相士,還是萬里挑一的絕世天才。
蘇父還好,畢竟是自己的閨女。
孫邊就有些侷促不安了,站在旁邊,不知道手腳該往哪裡放,眼神止不住地偷偷往明曦那裡覷。
“你們坐啊,怎麼了這是?”蘇母還一頭霧水地看著兩人尷尬的笑臉,再一看到蘇父後面的孫邊,更是差點就要從床上爬起來了:“這不是孫大師嗎?孫大師,您快坐,快坐。”
孫邊看了明曦一眼,見明曦沒什麼反應,屁股就輕輕地坐下來了。
蘇父咳嗽了一聲,然後關切地問起蘇母的傷勢。
蘇母只是擦傷,在醫院呆兩天就能回家了。
孫邊笑了笑,沒話找話地說:“蘇夫人真是運氣好,換了別人恐怕就不止受這麼一點傷了。”
孫邊這話,半是客氣,半是真的。
蘇母保養得好,氣色一向紅潤,但她的山根到印堂,卻微微泛黃,這明顯是外出不利,容易遭遇飛來橫禍的徵兆。
相士入門第一條,便是看相,在普通人眼裡,是看不出那麼多門道的,也看不出蘇母臉上微微泛黃之處。
在孫邊眼裡,蘇母攤上的事故並不小,不死也要殘廢,如今居然只是輕傷,確實是有大運氣。
聽到孫邊這麼一說,蘇母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事,從衣服裡掏出一個三角形的黃符:“孫大師,幸好明曦給我帶了這個黃符,說不準我這條命,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保住的。”
這東西帶著就是為了圖個心安,本來明曦讓她帶著,她還有些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