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奚祁也臉色驟變道:“師尊,不好!我體內的靈力好像動用不了了!”
面對著匆匆過來把她們五花大綁的官兵,冷蓮突然冷靜了下來,“是這個陣法有問題,我以為這個陣法被我破了,沒想到它是故意放我們進來的。”
甕中捉鱉。
冷蓮感到前所未有的諷刺,修仙者怎麼可能會被凡人抓住呢?
面對囚車,冷蓮依舊是一副高冷冷豔的姿態,非常鎮定,她是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這些凡人是不可能拿她怎麼樣的。
而且她的消息已經發過去了,蓬萊宗的大批修士應該也快來了吧。
比起上一夥狼狽不堪的修士來說,冷蓮和奚祁這兩個已經辟穀的人都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心平氣和地坐在囚車裡,依舊維持著一副冰冷,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冷蓮只是奇怪,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佈置出這樣的大陣。
像冷蓮這樣的金丹修士,對凡人是無法生出恐懼的,就好像不小心被一隻螞蟻咬了一口,也不至於對所有螞蟻生出畏懼。
這幾天的功夫,前朝依舊在卷。
卷生卷死,關鍵大家還都十分熱衷於自己卷自己,上朝之後都會互相比較一下各自畫的符籙,找找自己的不足。
以前她們和修仙者沒有一個公平的賽道,卷自己那是撒幣,不如躺平接受。但是現在有了。在公平的牌局上,不努力的人就是要出局的。
哪怕是修仙者也一樣,不努力就要當炮灰。
只有實力強大了,才能在剝削凡人的時候,分得一杯羹。金丹期長老和築基期弟子,以及煉氣期弟子的資源都是不一樣的。
樓蘭女國是不允許男子識字的,原本照顧劉席的人還擔心這孩子會吵鬧想要學習看書,沒想到這孩子天天撒歡地到處跑,要麼爬樹,要麼爬山,要麼玩泥巴。
宮人們:……
這很難評。
以前的漢宮,規矩森嚴,劉席從小就學《倉頡》,之後又學《孝經》、《論語》,原本以為到了這裡也要繼續唸書,沒想到居然可以不用唸書!
大抵是人都喜歡追求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不被限制的人,總是要被限制的人羨慕渴望。樓蘭女國的男人們都希望能夠讀書識字,像其他國家一樣,男子也能走上朝廷為官做宰。
系統看著玩得滿頭大汗的劉席,覺得畫風有點割裂:和以前沉默安靜的屍嬰完全不一樣。什麼人格分裂。
系統出聲道:“你就不管管這孩子?”這麼瘋下去,該不會長成一個熊孩子吧。
最煩熊孩子這種生物了。
明曦茫然地反問道:“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