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聽完孟皖皖的話,臉都黑了,眼裡快速地閃過了一絲戾氣。
那個小道士真是不知死活。
孟皖皖把頭靠在秦律的胸膛上,非常擔心和害怕,身子微微發抖:“我們該怎麼辦?”
“她都沒有了心臟,為什麼還不死?”孟皖皖咬著牙問道。
如果明曦就那樣默默地死去了,孟皖皖偶爾想起她的時候或許還會有一絲愧疚。但現在她不僅沒有死,反而性情大變,不僅對她出言辱罵,還動手打她。
孟皖皖壓下眼裡的一絲戾氣,心裡對明曦的那一絲絲憐憫和同情,早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秦律抱著她,摸著她柔順的頭髮,把頭埋在她的脖頸間,感受著懷裡嬌弱的身軀,興致又上來了。
秦律把孟皖皖推倒在沙發上,急不可耐地脫自己的衣服,一邊陰冷地笑了笑:“你放心,不管她是因為什麼原因沒死,都不重要,因為我會讓她再死一次!”
……
祈家非常富貴,獨棟大別墅,帶花園和泳池的,落座在安保措施非常好的富人區。海市不是帝都,但也是寸土寸金的一線大城市。祈家能夠擁有這麼大一套別墅,足以見身價。
祈風雖然玩世不恭,但是帶女人回家,這還是開天破地第一回,祈家的保鏢和傭人都詫異地看了明曦一眼,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她。
祈風也沒多做介紹,只是說她姓明,要在祈家暫住一段時間。
祈風和秦律的爸媽一樣,都在國外,祈家家裡只有一個老頭子。
祈風解開了襯衫上領口的一粒紐扣,進了門,就往沙發上一攤:“小神仙,你隨便坐啊,不要客氣,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
明曦淺淺一笑,十分從容自若地在沙發上坐下了,身體放得十分輕鬆,並不僵硬,也不拘謹。
“小神仙,你是從哪來的?你怎麼知道我們家的那個那個在哪?”祈風看著明曦,不由得坐正了身子跟她聊天。
祈風對明曦十分好奇,他的狐朋狗友都不少,但卻從來沒接觸過這麼神奇的人。
按理說,像她這樣的土妞,看到祈家的富貴,應該會坐如針氈才對。畢竟普通人乍一到了富貴鄉里,自然會暴露出自己的無知和貧窮。
祈風以前也帶過同學來家裡玩,那些人看到祈家的富貴,都表現得非常拘束和拘謹,看著四周豪華的裝飾和擺設目露驚歎。
這才是普通人該有的反應。
可是看她的樣子,彷彿對祈家的潑天富貴並不放在眼裡,又好像是天生習慣了這樣的富貴。
一旁的傭人給兩人倒了茶,明曦跟傭人說了聲謝謝,轉頭對祈風道:“我說我是從你臉上看出來的,你信嗎?一個人的面相是能看出來很多東西的。”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一陣不輕不重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