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就不動了,摸吧摸吧。
但劉席只是飛快地摸了一下,就縮回了手,很容易就滿足了,滿臉都是高興的樣子。
明曦想把小狐狸還給容許,但是小狐狸卻扒拉著明曦的衣服不肯撒手,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容許垂下雙手,俊美的面龐露出一絲可憐兮兮的模樣,小狐狸回頭望了他一眼,萬分掙扎之下,還是忍痛撒開了明曦的衣服,跳回了容許懷裡。
月白色的長袍,細膩的繡花裝飾著他的袖口和襟前,顯得高貴華麗。他不喜歡繁瑣的裝飾,只喜歡簡約的設計,將整個人的氣質顯得簡單,人畜無害。
容許抱住小狐狸,他的眉梢微微上挑,黑如墨的眸子深邃而冷漠,彷彿隱藏著無盡的秘密。那雙眼眸裡的凌厲之意,讓人不敢直視,如同寒星閃爍。
此刻容許內心已然做出了決定:“我是陛下的人,陛下尚在這裡,我又怎麼能到外面去呢。”
容許還是對明曦的轉變感到疑惑不解。
他的確很想出宮,可他並不相信司馬明曦說的話。萬一她提議讓他出宮是另有目的呢?
明曦:“不去就把你殺了。”
容許:???
圖窮匕見是吧??
容許盯著明曦,眼中冷芒一閃而過,側過身低聲笑了笑,墨色的發映襯著他那高挺的側臉,如同一尊冷酷而高傲的雕像:“陛下既然已經有了決定,又何必再問我的意思。”
還以為司馬明曦轉了性子了,沒想到她還是沒變。果然安排他出宮是另有目的,他就知道她不可能這麼好心。
原本能夠出宮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這是他畢生的願望,沒想到願望實現得這麼輕鬆,輕鬆到令他感到迷茫。
彷彿失去了奮鬥的目標。
回到房間後,小狐狸就跳到了桌子上,自己拿了桌上的點心啃了起來,一邊啃,一問道:“剛剛個人,就是你最討厭的司馬明曦嗎?”
容許笑了笑,伸手取過茶杯替小狐狸倒了茶,放在它面前。
“是啊,我討厭她。可是你……”容許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問,小狐狸對明曦的態度非但說不上厭惡,反而極其殷勤諂媚至極。
如果小狐狸是一個人,容許完全能想象得出來它那副討好的嘴臉。
它到底怎麼了?!
小狐狸想要說話,卻被糕點噎了一下,埋頭把茶水喝光之後,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氣,點點頭,用商量的語氣說道:“我很喜歡她,容許,我們不要離開這裡好不好。”
小狐狸覺得容許善良又可憐,原本被他救了,只是打算陪他一陣子的,沒想到後面就走不了了。唉,它實在是太善良啦,看不得容許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被拿捏得死死的。
容許高挺的鼻樑和微微上揚的唇角,勾勒出他冷酷高傲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