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員外很好奇,也很不解,明曦為什麼寫這四個字。只是視線觸及到明曦,見她沒有開口要解釋的意思,也就不再多問,鄭重地把紙條收了起來,放進一個荷包裡,給孩子掛上。
主持完周員外小孩的抓鬮儀式後,明曦他們也要回京城了。
回京之前,之前被明曦救過的鄭屠夫給明曦送了一本書,是他自己編的小說。在江漣鎮的這幾天,鄭屠夫來家裡找過明曦,採訪了一下明曦關於江神娘娘的那一段事蹟,自己又加工了一下,編成了短篇小說。
熬了幾個通宵,終於趕在明曦出城門前,送來給明曦看。
六兒坐在車伕旁邊,瞪大了眼睛看著鄭屠夫,匪夷所思地大叫道:“你還會寫這個東西??”
鄭屠夫有點不好意思:“我原本也是個讀書人,只不過連個秀才都沒考上,於是乾脆入贅了幹了這一行。”
讀書人和殺豬的屠夫聽起來有云泥之別,但是鄭屠夫卻絲毫沒有半點扭捏之態。反正讀書和殺豬,最後都是要賺錢吃飯的。
你讀書,我殺豬,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鄭屠夫只是覺得在竇淮這樣的人面前,自己連個秀才都沒有考上,有點不好意思。而不是覺得殺豬不好意思。
告別鄭屠夫,明曦一邊看著小說,一邊吃著瓜果點心,快要進入京城的時候,馬車突然一個踉蹌,馬兒受驚地發出長鳴,抬起了蹄子。
一把利劍直直地飛了過來,深深地嵌入馬車裡,剛好紮在車伕耳朵邊上一釐米。
車伕歪頭看了一眼鋒利的劍刃,嚇得直接捂著心臟暈了過去。
不是每個人都能從容不迫面對死亡威脅的。
六兒臉也嚇白了,第一反應就是用身體擋在了馬車前面,瑟瑟發抖,弱小可憐又無助。但是他依舊頭腦發熱,想也不想地擋上去了。
無關其他,只因為馬車裡面的兩個人,都對他很重要。
明曦讓竇淮坐好,直接就從馬車的窗子裡翻出去了,長大了一歲,腰也有點粗了,差點被卡住了。
還好她硬擠出來了。
來了二十幾個黑衣人,下手招招都是衝著明曦的性命來的,劍刃上甚至抹了毒藥。
明曦嚶嚶嚶,她還是個孩子啊,對一個孩子至於這麼大張旗鼓的嗎。
而且就在京城旁邊……
看來狗逼急了是真的會跳牆的。
蕭鳳霖這個狗東西!!
竇淮就是一根骨頭,蕭鳳霖好像魔怔一樣,對竇淮一直勢在必得,想要折辱他,打斷他的傲骨讓他屈服。
因為一直在京城裡,天子腳下,蕭鳳霖實在不好動手。
畢竟他要顧忌的有很多。
好不容易等到幾人離開,他這回總算是找到了機會!
蕭鳳霖非常迫切地想要明曦的命,如果不是明曦廢了他的命根子,他不會去青樓,也不會和齊王發生莫名其妙地糾葛。
蕭鳳歌現在和齊王也不至於鬧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