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們倆這一去，估計好幾年才會回來。等回來的時候，她們已經過了歲數，是沒人要的大姑娘了，到時候只能配一些鰥夫，或者三四十歲，手腳不好的男人。
看錢氏和趙氏舍不捨得。
兩人打定主意，很快就上了路。一路上，兩人邊走邊搭騾車，福寶還邊走邊替人看病。
雖然從赤腳大夫那裡學來的醫術水平有限，但是對一些頭疼腦熱之類的，卻意外地好用。福寶這個半吊子，一路上居然幫著不少人看了病。
福寶也十分隨便，出不起錢的，她就不收錢，遇到有錢人非要給銀子的，她也不客氣，直接就揮著手，讓明曦收下了。
到了王府的時候，福寶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沒由來的緊張。腳步伸出去又縮回來。
轉頭看著正吃包子的明曦，“丫蛋，你看看我。”
明曦：？？
明曦含糊不清：“看什麼？”
福寶：“我好不好看？臉上有沒有什麼東西？”
明曦把嘴裡的包子嚥下去：“很好看，你臉上有美貌。”
福寶這才開心地笑了笑，拍了拍明曦的肩膀，非常豪氣地說：“晚上想吃什麼，隨便買。”
明曦：→_→
錢袋子本來就在她手裡。
福寶上前溫聲細語地跟下人說了一聲，她要見府上的二少爺。
下人十分詫異地打量了福寶，然後說道：“姑娘開的什麼玩笑，我們府上只有一個世子，哪來的二少爺。”
福寶愣了一下。
另外一個下人像是想起了什麼：“姑娘說的是不是趙睿少爺？”
福寶頓時又露出了笑容，小雞啄米一樣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他！”
“哦，他啊，他早就死了。墳頭草都幾米高了。”
……
下人給福寶和明曦指了路，兩人到了趙睿墳前，這裡荒野一片，只有他一座孤墳。
福寶失魂落魄地站在趙睿的墳前，臉上的神情怔怔的，她甚至還沒來得及跟他道一聲謝。
多年前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她也沒來得及求證。
“我可能有點喜歡你。”
冷不丁的，福寶濃密的睫毛上帶上了一絲水汽，眼前模糊成了霧。
明曦在一邊，自己找了塊石頭坐下了。
她其實並不討厭趙睿，他只是喜歡一個人，他沒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