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哪怕接受了西方文化的巨大沖擊,溫時新也從來沒見過這麼開放的女生。
明曦茫然地抬起頭,不會吧不會吧,看個報紙這麼多人逼逼。
明曦:“能刊登出來的東西,我為什麼不能看?”
溫時新有點無語地在她旁邊蹲下:“這又不是給我們這種學生看的,上面都是一些……”
溫時新話還沒說完,就發現了明曦正在看的那頁報紙上巨大版面是一個豔情懸疑故事。
男主人公非常風流放蕩,為人不正,和鎮上好幾個小媳婦還有寡婦搞在了一起,結果有一天,卻被人發現慘死在了家中。
溫時新一下子就被故事開頭吸引了,那個男人怎麼會突然死了?他那麼有權有勢,誰能闖進他府裡……
溫時新還想往下再看,就被明曦把報紙抽走了。
明曦:“你不是說不能看?”
溫時新有點尷尬地笑了笑:“我還以為報紙上都是那種……不過這個故事也確實不太適合我們看。”
溫時新皺著眉頭,一副苦口婆心勸誡的口吻:“這上面雖然也有好故事,但是都以豔情描寫為主,到底還是有些粗俗,不堪入目。”
明曦:“又想看,又覺得粗俗不堪入目,你怎麼不自己去寫。”
溫時新:“我怎麼沒寫!我也寫了……”就是被退稿了而已。
溫時新看了一眼廣場中心掛著的時鐘,突然大叫一聲:“哎呀,我怎麼跟你聊起來了!先不說了,改天有空再聊。你喜歡看報紙的話,這份報紙給你看吧。”
溫時新說完,就丟下一份《滬上時報》扔給明曦,然後匆匆跑到其他人流多的地方吆喝去了。
把這塊地盤讓給明曦了。
明曦看了溫時新跑遠的身影,把《滬上時報》翻開看了幾眼,發現了一個作者,丁世賢。
這不是丁秀曼的爹嘛。
明曦聽丁秀曼提過她爹幾次,提起她爹,丁秀曼是滿滿的驕傲和自豪。
丁世賢也是一個心懷志向的文人,針對當前的形勢發現了自己的看法和見解。報紙上很大版面都被文人們的辛辣點評佔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