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也是湯湯水水的,根本吃不飽。
明曦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準備打牙祭。
吃著吃著就聽到外面過道傳來嘈雜的叫罵聲,幾個十二三歲大的太監,正在圍毆一個小孩。
那小孩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模樣。
小孩神情麻木地抱著頭蹲在地上,一言不發地默默忍受著捱打。
彷彿對這樣的毆打已經習以為常了。
“喂,你們在幹什麼?”明曦把雞骨頭隨地一扔,擦了擦手就走出來了。
周遭的拳打腳踢突然停了下來,小孩忍痛嚥下口中鐵腥的血水,有些迷茫地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人影。
幾個小太監愣了愣,還以為是誰替這小子出頭呢,沒想到居然是個小宮女。
一個小太監笑了笑說道:“這位姐姐,這小子手腳不乾淨,我們幾個教訓一下他,你還是別多管閒事比較好。”
“教訓?”明曦走進他們,蹲下身子,歪頭看了看被打的小孩。
這小孩面黃肌瘦,渾身是傷,神情警惕而戒備地盯著她看,視線對視的一剎那,兩人瞬間回想起了與對方有關的記憶。
“是你!”兩人同時開口道。
這小孩就是明曦剛穿越過來時看到的那個小孩。
明曦還沒說話,小孩就已經轉了轉眼珠子,立刻揪著她的衣服開口道:“姐姐,他們欺負我。”
幾個小太監:“你們認識?”
明曦:“不認識!”
小孩:“姐姐,謝謝你為我出頭,你以前答應過要和我同甘共苦,我還以為你是騙人的呢。”
明曦:?
小太監:“對呀,不認識你為他出什麼頭?”
明曦看了小孩一眼,只見小孩正狡詐地對她眨了眨眼睛。
明曦無奈道:“好吧,我們認識。”反正說不認識,他們也不信,那乾脆就承認吧。
幾個小太監有些為難地互相看了一眼,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多管閒事的。
說實話,他們掖庭的太監和宮女,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都是掖庭的奴才,誰也不比誰高貴。
可掖庭的嬤嬤們卻十分地護短,掖庭的宮女,可以被她們教訓,但是卻絕對輪不到太監欺負。
包括掖庭最下等的活計,倒夜壺,刷馬桶,都是最底層的太監來幹。
明曦看了看捱打的小孩,問道:“你們為什麼要打他?”
小太監們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小子偷了我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