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公司總是不缺人的。
每年多的是找不到工作的大學生，還有下崗的。
明曦沒想到連自己都有了粉絲，粉絲量一下子就有了好幾萬，很多都是方晴那邊引流過來的。很多人私信開高價找她辦事。有抓出軌的，也有追老賴的。
還有誠心拜師想學藝的……
明曦：……
“這合法嗎？”明曦問系統。
每個位面的法律法規都不完全相同。
系統：“不合法，但是也沒有明確禁止。非法獲取個人信息肯定不行，你要被抓進去的。私家偵探也需要合法合規的進行調查，如果是非法取得的信息，法院也不一定會採納。”
明曦：“哦。那還是算了，賺這麼點小錢踩進灰色地帶，不太好。”
要賺功德呢。
必須樹立一個好榜樣。
明曦的賬號有了粉絲，明曦就發了個網絡安全的視頻，教大家如何保護自己的個人信息。然後對那些求助者，指路律師事務所。
很多東西她這裡不方便查，但是在律師的幫助下，可以幫助受害者去收集證據，起訴。
但也有很多人怕被坑的。
剛好明曦有這個資源和認知，給粉絲們推了幾個律師事務所。還說報她的id，費用打八折。
明曦的視頻發出去，又趁著熱度漲了一波粉絲。視頻還被推薦到軟件首頁了。
方晴也默默給她點了個關注。
有了粉絲之後，居然有了一點點信仰，系統吃驚。
“怎麼就有信仰了？”系統完全不理解。
明曦：“這是個互聯網時代啊，粉絲不僅是一個數據而已，有人討厭，當然也會有人真心實意的喜歡，花錢，當做自己的精神支柱，偶像，榜樣，為了喜歡的博主和明星跟素不相識的黑子罵個三天三夜的。”
那些違法亂紀被封禁的明星和博主，真的都該給他們的粉絲磕一個。
第二天明曦再看手機的時候，發現方晴上傳了一個生活視頻，第一次把自己一天的日常生活，以及去醫院探望心臟病人的過程錄製了下來。
原本方晴擔心會有人說她賣慘，並不想暴露的個人生活。
但是……
如果不是這個“正道的光”幫了自己，她可能現在還在被罵。這個“正道的光”不僅幫了她，還幫了其他人。
方晴一直覺得個人能力有限，幫到的人也有限。
可現在她改變想法了。
被質疑用心又怎麼樣，君子論跡不論心，哪怕捱罵，只要能幫到更多的人，被罵幾句她也不會掉塊肉啊。
所以方晴剪好了視頻就上傳了。
視頻裡給心臟病人都打了碼，方晴一邊走，一邊科普，這個在小說裡和癌症出現頻率一樣高，卻很容易被人誤導和忽略的病。
心臟病不是絕症。
心臟病人也會有心理方面的問題。
這個世界很好，但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