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裡的鼎器帶回去,估計不出三個月就要死一戶口本。
耳房震動不止,不斷有泥土從石壁上面掉落下來,眾人被撒了一頭一臉的灰。這看起來就是像要把他們活埋在這裡的節奏。
高白澤見狀,來不及多想,猛地朝皮瘦子怒吼道:“瘦子!快點放下你手裡的祭魂器!!”
皮瘦子也傻了,好在他反應靈活迅速,很快就臉色煞白地把手裡的鼎放回了原位。
鼎一放回原位之後,耳房頓時重新安靜了下來。
皮瘦子看著放回遠處的鼎,有些驚魂未定:“我的媽呀……”
高白澤臉色沉重,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不是……這怎麼回事啊?怎麼還不能動了!”皮瘦子依依不捨地看著鼎,哭喪著臉抱怨道。
眼見金山銀山就在眼前,自己卻不能拿,簡直就是要人老命。
謝怡也跟露出奇怪的神情,問道:“老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臉色那麼難看?”
高白澤沉默了一下,還是堅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緩緩道:“這個耳房裡的東西……我們不能動。”
高白澤話音一落,趙六就露出了不悅的神情,雖然這一趟都是多虧了高白澤他們才能走到這裡,但是事先說好的就是這裡面的黃貨和土貨都是他們的,高白澤和謝怡兩人只要主棺槨裡面的一樣東西。
但眼下高白澤居然不讓他們動了?
趙六眯了眯眼,說道:“高兄弟,哪有進寶山空手歸的。”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趙六和皮瘦子一樣,這一趟就是專門為了錢來的。
不是為了錢,誰也不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幹這種見不得光的活計。
眼下好不容易有運氣碰到一個大墓,又在這裡面遭了那麼多罪,待了這麼多天,不拿點東西走,真是死都死不瞑目。
高白澤看了趙六一眼,語氣誠懇道:“六爺,我不是說這個墓穴不能動,我是說這個耳房不能動。”
趙六看著高白澤,問道:“為什麼?”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同樣疑問的神情。
高白澤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個耳房裡的四件鼎器,都是祭魂器,你以為巫蠱娃娃藏在哪裡?枕頭下嗎?還是被子裡?衣櫃裡?不,都不是。是放在了鼎內。”
“漢武劉徹因為巫蠱禍起,廢陳阿嬌、衛子夫也因巫蠱之事被牽連,猜疑太子謀反,遂自裁。”
謝怡聽得糊里糊塗的:“怎麼這裡的鼎器還扯上劉徹了,難道你是說這個墓主人是……”
“墓主人是誰我並不清楚,但我師父曾經告訴我,西漢墓,無耳房,四角鼎,祭魂器。這間耳房裡的四個鼎是下了巫蠱詛咒的祭魂器,詛咒這個墓穴的墓主人永無安寧之日,以及闖入這個墓穴的人……不得好死。”
高白澤走到皮瘦子身邊,從他剛剛放下的鼎器裡,摸出了一隻穿著白色漢衣的巫蠱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