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想到賀大郎竟然沒有被迷暈過去,而是在假裝睡覺。他手上的動作一怔,正當他準備行動時,明曦抓住機會,撿起一顆石子,準確地投擲了出去,狠狠地砸中了男人的手。
男人的手骨發出碎裂的聲音,劇痛隨之而來,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嘶吼聲。他咬緊牙關,努力忍受著疼痛,同時轉頭朝窗外看去:“是誰?是誰在外面?!”
男人緊緊攥著受傷的手,目光中流露出驚疑和憤怒。他不知道外面的人是誰,但明顯意識到有人在暗中觀察他的行動。
明曦想了想說:“替天行道!”
男人:??
明曦想從窗口翻進去,卻發現這個窗戶太小了,實在是進不去,最後繞到門口,踹開了門進去了。
男人驚恐地看著明曦,正準備說些什麼,卻來不及阻止明曦的行動。
明曦的雙拳如鋼鐵般狠狠地砸向男人的身體,每一擊都充滿了憤怒和正義的力量!
拳頭砸在男人身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男人的慘叫和求饒聲,明曦的表情冷漠得不像是個有血有肉的活人。
當明曦終於停下拳頭時,男人已經狼狽不堪,滿身是傷,眼神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明曦收拾完人,就給賀大郎還有幾個孩子都鬆了繩子。幾個孩子還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明曦捏了捏手腕,這個位面真好,嘻嘻,沒有人管她。雖然有個竇師傅,但是竇師傅看不見,嘻嘻。
賀大郎滿臉通紅地拽起褲子穿好了,然後就在旁邊驚疑不定地看著明曦,腦子裡面思緒亂飛。
明曦直接翻了個白眼:“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他綁起來。”
男人已經被明曦打了個半死,賀大郎回過神來後應了一聲,手忙腳亂地把他給捆起來了。
綁完人之後,賀大郎就在地上坐下了,因為屋裡唯一一個板凳現在就在明曦屁股底下。
賀大郎依舊一臉通紅:“怎麼是你?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看到明曦對男人下手的模樣,賀大郎才明白之前她對他們下手已經是放水了。上次明曦雖然把他們給揍了一頓,但都是皮外傷,看著又青又紫,實際上並不嚴重,養了沒幾天就都好了。
原本惱怒想要上門討個公道的賀母,再把賀大郎拉到醫館後,聽到大夫這麼一說,頓時就沒話了。
只要不傷筋動骨,誰家孩子不是成天打鬧的,總不能因為自個兒孩子不中用被人揍了一下,就上門去撒潑吧。
要是對方是個軟柿子也就算了,可對方是阿曦那個小東西……賀母想想還是算了。
明曦言簡意賅地總結道:“你娘上衙門去告我了,說我懷恨在心,對你進行打擊報復。”
賀大郎愣了愣,眨了眨眼睛,立刻一臉心虛誠懇地嚮明曦道歉:“對不起,是我娘太擔心我的安危了,我替我娘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