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肅遠站了一步出來,沉聲道:“太子一向仁厚,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僅憑此人的一面之詞,不足為信!”
說著快速向宇文熠使了一個眼神。
宇文熠身子一震,立刻就跪下來了,趴在皇帝床前痛哭流涕,大喊冤枉。
白傾瑜是和宇文熠綁在一條船上的人,哪怕白傾瑜心裡噁心宇文晟,此刻也一臉情真意切地幫著宇文熠道:“父皇,太子向來仁厚,您是知道的,晟王有異心的話,栽贓太子並不是難事,求父皇明鑑!”
系統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鼓掌聲:“精湛的表演,奧斯卡般的演技,你要多學學。”
明曦:神經病。
皇帝也拿不準這件事情到底誰說的是真的,但最後皇帝還是選擇了相信自己的兒子。
皇帝對身邊的貼身太監揮了揮手,讓他繼續宣讀遺詔。
張天壽臉上露出了意外的神情,看了看宇文熠,又看看明曦,心裡若有所思。
宇文晟努力壓制住心中的喜意,看向明曦,彷彿已經看到了宇文晟悲慘的下場。
宇文晟拿捏住張天壽又怎麼樣,他可是皇帝的親兒子。
太監微微點頭,繼續讀起了剛剛沒讀完的遺詔。
這一回,明曦沒再阻止。
明曦只是想讓皇帝死個明白而已。不過既然皇帝不願意面對現實,那就算了。
看著明曦一臉淡然的模樣,宇文熠忍不住道:“皇叔怎麼還不下跪?難道要等朕登基了,皇叔才肯俯首稱臣嗎?”
明曦:“你急了啊?”
宇文熠陰沉著臉,死到臨頭還這麼嘴硬。
白傾瑜已經在明曦身上吃了幾次虧,隱約有些擔憂,但是事到如今,還能有什麼轉折呢?
皇帝的遺詔並不是三兩句話那麼簡單,太監足足唸了快半個小時,才道:“皇太子宇文熠,稚子年少,朕身後願爾悉如從前相待,朕亦安心。太祖皇帝之子宇文晟,人品貴重,德才兼備,克繼皇位。著繼朕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輿制,持服十四日,釋服佈告中外,鹹使聞知。”
太監話音剛落,所有人就都呆住了。
皇上要傳位給晟王?
“怎麼可能!”宇文熠猛地站了起來,不敢置信地一把奪過太監手裡的遺詔,上面寫得的的確確是傳位給宇文晟!
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