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寵和不得寵是完全不一樣的待遇。
宮裡的女人沒有一個想避寵的,都是鉚足了勁地拼命爭寵。
畢竟得寵了,才能被皇帝放在心裡,被人看到,不得寵的,死了都不一定有人問一句。
明曦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們,半晌才問道:“你們這麼說話不累嗎?”
三人都是一怔,腦細胞飛速地活動起來,皇后這是什麼意思?
鈕鈷祿氏率先笑著開口說道:“娘娘說笑了,不過是說幾句話,哪裡就累了呢。”不管明曦是什麼意思,反正假裝聽不懂,糊弄過去就對了。
年氏和耿氏都下意識地看了鈕鈷祿氏一眼,她反應好快啊!
年氏更是對鈕鈷祿氏警惕了幾分。
這段時間來,除了年氏,宮裡最得寵的就是這個熹貴人了。可偏偏年妃有心想要整她,卻總拿不住她的差錯。
年妃默不作聲地握緊了粉拳,真是氣死她了!
明曦掃了幾人一眼,突然想到了昨晚跟李氏說過的事情:“對了,你們幾個都在這裡也好,本宮打算找皇上說說,過幾日帶著眾姐妹去泰山為皇家社稷祈福,你們……要去嗎?”
“為皇家社稷祈福,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嬪妾當然願意一同前往。”耿氏第一個搶著說道。
但鈕鈷祿氏和年妃卻都猶豫了一下。
要是妃子們都跟著去爬泰山了,那留在宮裡的人豈不是能獨佔胤禛?
鈕鈷祿氏抬眸看了明曦一眼,咬了咬唇,還是做出了決定:“皇后娘娘身子剛好,就要車馬勞頓為國家社稷祈福,嬪妾又怎麼敢推辭不往呢?”
鈕鈷祿氏的話音剛落,年妃也跟著不緊不慢地跟著說道:“那本宮也一塊兒跟著去好了,免得皇后倒時身子吃不消,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
聽見年妃要跟著去,耿氏露出了驚異的表情,反倒鈕枯祿氏一點都不驚訝。彷彿早就猜到了年妃也會去。
“既然你們都有心為社稷國家祈福,那本宮就早點跟皇上把日子擬定下來。”明曦笑眯眯地說道。
不一會,耿氏就先提出告退了。
年妃和熹貴人哪一個都不是好招惹的,有這兩尊煞神在這裡,真是如坐針氈啊!!這才一會的功夫,她後背的衣裳都溼了。
年妃真是奇了怪了,半個月前,這個熹貴人就一改常態,天天有事沒事就往皇后宮裡跑,也不知道安得是什麼心。
年妃有點懷疑,皇后的病該不會跟熹貴人有關吧。要不然怎麼病的那麼快,又好的那麼莫名其妙。
年妃露出一個飽含深意的笑容,緊接著就緩緩扭著腰肢也離開了。
殿裡只剩下了鈕鈷祿氏和明曦。
鈕鈷祿氏一邊喝著茶,一邊垂下眼眸,緩緩地開口問道:“皇后娘娘,年妃娘娘之前是不是送過您一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