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變桑田，難怪她不記得了。
明曦努力回想了一下，想起來了：“……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
怪不得她佈置的陣法什麼靈氣也吸收不到，原來能吸的已經被柳樹給吸了……
明曦神情呆滯了一下。
樓沉打量她一眼，她的樣子並不是以前的模樣，明顯是又偷了具身體，不由苦笑著嘆了一口氣，說道：“兩腳獸，如果不是你在藥園佈置的那個靈陣，可能……我還真的認不出你來。”
樓沉看著明曦，眼神裡第一次有了溫度，彷彿看到了自己的同類一樣。雖然他至今為止還不知道她是什麼東西變的。
他一直覺得她不是個普通人，普通人能隨手佈陣引靈氣助他修煉嗎。
明曦表情複雜地看著他，上下打量著他的身體，發出驚疑的聲音：“柳樹也有性別嗎？”她還以為是個萌萌噠的小蘿莉。
畢竟以前的柳樹非常傲嬌，聲音也萌萌噠。
聽著就很可愛。(*╹▽╹*)
樓沉挑眉看著她，露出好笑的表情：“沒有，怎麼？你喜歡女的我可以變個女的。”
明曦立刻搖搖頭：“算了，你開心就好。”
樓沉心情複雜地看著明曦，他一直想找明曦報恩，結果他修煉成人形的時候，聽說這個兩腳獸已經死去多時了。
後來他漫無目的地尋找自己的同類，卻發現這世間只有他這麼一個異類。
他彷彿被某種存在所庇佑，冥冥中避開了天道的雷劫，得天獨厚地倖存了下來。
漫長的生命實在是太過無聊了，他裝作普通的凡人，和一個凡人相愛，那個凡女戀愛腦上頭，不顧一切地和他私奔出走。
最後他故意設計讓她撞破他的真身，她發現他是妖怪後，驚恐至極地逃回了家。後面另嫁了他人。
那是公儀正的奶奶。
她當年不顧一切地跟他私奔出走，確實是讓樓沉大為感動。哪怕她怕他，另嫁他人，他依舊默默地眷顧著她所嫁之人的家族。
她那一代，他用的是現在的這幅面貌去為公儀家佈置風水。
後來她死了，他依舊用這幅面貌，每隔五十年就去一趟公儀家。公儀家以為他有長生秘法，甚至還打過他的主意，但他只是輕飄飄地給了他們一個教訓。
後來公儀家就再也不敢打他的主意了。
長生秘法？
雖長生，不得樂。
明曦聽完了樓沉的故事，默默說道：“看不來你還挺痴情……”
樓沉嗤鼻一笑：“兩腳獸，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沒心沒肺嗎？你死後，神醫谷的醫書又失傳了。他們都懷疑曾經那個力大無比的武林盟主，一定是修煉了什麼秘法，才會有如此神功。”
“而據神醫谷的傳人說，谷主傳下來的只有醫書。所有人就猜測，醫書裡面一定隱藏著了不得的武功秘籍，還有的說，得到了神醫谷的醫書，學會里面隱藏著的武功秘籍，就能再次一統江湖，千秋萬代。”
明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