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父母:??
“哪個同學啊?給這麼多嗎?”這也太多了,一出手就是十萬。
明曦:“我那個同學一個月就十萬塊錢零花錢呢,這點錢算什麼。他家可有錢啦。”
朱家父母覺得這錢很多,有點燙手,收了似乎有點不好。但是要一想到這可是自己女兒被人家欺負,人家特意給的補償。
只有嫌不夠的,哪有嫌多的。也不知道自己女兒究竟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朱家父母商量了一下,就打算把錢給朱簌簌攢著,以後用來給她交大學學費。
這筆錢剛剛好是朱家父母能接受的範圍。
多了不好解釋,少了明曦覺得虧。
而且不勞而獲,從來就不是改變命運的手段。
要改變命運啊,還得靠朱簌簌自己。
這次因果關係就跟麻花線團一樣,班裡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份。
主要的人倒是好解決,不過其他人呢?
明曦想著,要不就把班裡的同學拉進恐怖屋玩一玩吧。他們肯定會很喜歡的。那麼喜歡欺負別人,那反過來被別人欺負一下呢?
想想那個畫面,明曦就有點忍不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今天向鈴歌幾乎是跑著回了家的。
等紅綠燈的時候,一個只有上半截身子的人突然冒了出來,一把抱住了向鈴歌的腳。
那個人像是被車子攔腰碾過一樣,身體裡的器官還拖在地上,帶著一大灘血跡。
哪怕是在恐怖屋呆過的向鈴歌,都忍不住眼前一黑,驚恐地發了一聲尖叫。
結果旁邊人都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向鈴歌。
蔡木蘭:“你沒事吧鈴歌?”
向鈴歌一臉驚恐地拉著她說:“你……你沒看見嗎……那個人……”
向鈴歌正要指著那個半截身子的殘疾人,卻發現地面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什麼人啊?你在說什麼?”蔡木蘭一臉的莫名其妙。
向鈴歌和蔡木蘭分開之後,嚴野的司機開車追了上來,搖下了車窗。
向鈴歌本來還有些惶恐不安,看到嚴野頓時綻放出了甜美的笑容。
“嚴野同學。”
嚴野看著向鈴歌,把特地去甜點店訂購的糕點遞給了向鈴歌。
“這是我中午多買的,你要是不介意,就送給你吃吧。”嚴野有些彆扭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