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出她來了。
福寶:“那她和我一樣挺可憐的啊, 丫蛋,給她幾個銅板吧。”
明曦淡淡地應了一聲:“嗯。”她有什麼可憐的,自作自受罷了。
明曦掏出了三四個銅板丟到了劉金鳳面前,劉金鳳感覺到了強烈的羞辱和憤怒,但是卻不敢動。
直到三個人走開了,旁邊才有乞丐快速地跑過來,撿走劉金鳳面前的銅板,還順帶踹了劉金鳳兩腳,朝她啐了一口唾沫:“傻子就是傻子,看見貴人也不知道爬上去多要點錢!”
等到天一黑,就有人把劉金鳳套了麻袋抓走了。
趙睿送了福寶她們去了客棧住下,就回來親自拷打劉金鳳了,古代刑法可不是簡單的打板子,抽鞭子,大刑之下,幾乎沒人能承受得住。
趙睿找了個刑訊的老手,親自操刀,從劉金鳳的背後脊椎下手,一刀劃開背部皮膚,用刀子分開肌膚組織,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
劉金鳳扛不住,立刻什麼都招了,顫抖著把自己是任務者的事情全都寫了下來,還順帶把明曦也給賣了。
趙睿看著血跡斑斑,歪歪扭扭的字眼微微皺眉,關注點卻只在其中一句上:“你師父身上有寶貝?”
“是什麼樣的寶貝?”
劉金鳳像是已經徹底瘋了一樣,瘋狂地搖著頭。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了。
趙睿對旁邊的人試了個眼神,然後走出了牢房。
牢房裡的人沒有多猶豫,很快就走上前,藉著力道和巧勁一扭,生生扭斷了劉金鳳的脖子。
趙睿走出牢房,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剛想抬腳去看看福寶,又鼻子一皺,聞到了自己身上若有若無的血腥味,想想還是停住了腳,轉頭吩咐下人回府。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王府世子病重,趙睿這個做弟弟不管怎麼樣,面上都得表示一下,於是一天四五趟地去看自己的大哥,暫時也抽不出空來找福寶。
而劉福來也已經帶著福寶和明曦去問了好幾家醫館,可是大夫們看了看福寶的眼睛,面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情。
劉福來還以為到京城,福寶的眼睛就有希望了,沒想到還是這樣的結果。
比劉福來更加沉默的是福寶,她雖然表面上不說,但其實比誰都更在意自己的眼睛。
系統:“我這裡有藥,能治好福寶的,要不要?”
明曦像是大白天見到鬼了一樣:“你能有這麼大方?”
系統:“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
“福寶可是有大氣運的人,我覺得咱們治好了福寶,功德和信仰應該也不會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