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隱月雖然性格冷淡,但知恩圖報。
傷好後主動留在四方谷,和白妙宜做了鄰居。
白令起接了皇令,交代好軍中大小事務,準備啟程回京。
自從白妙宜的母親水蓮去世後,白令起就沒有回過京都的府邸,這次回去,他想帶著妙宜回京看看,但又擔心妙宜不願去。
臨行前,他獨自去了一趟四方谷。
岳母看完他那一身傷,給他開了幾服藥便對他不冷不熱了,看來還是對當年水蓮的事情十分介懷啊。
唯獨妙宜,對他這個親生父親十分親熱,畢竟,父女連心,血濃於水。
他問妙宜:“想不想跟為父去京都轉轉?”
妙宜生在邊陲,長在四方谷,對京都一無所知。
她偏著頭,笑盈盈地問她爹:“京都好玩嗎?”
白令起溫柔地撫摸著女兒毛茸茸的頭髮,從四方谷虛指了一下京都的方向,笑道:“好玩,是全梁國最繁華的都市。”
妙宜嚮往地看看了京都的方向,說:“好呀,妙宜想跟父親去看看京都繁華。”
白令起起身,他還是要去找岳丈說一下的。
水方塘的書房裡。
白令起站在書房裡,水方塘坐在椅子上,氣呼呼搖著一把摺扇,道:“你一定要帶她回去?就讓她在這四方谷待著不挺好?我們四方谷又不是養不起!”
白令起忙倒了一杯茶,恭敬遞給岳丈,安慰道:“您消消氣,妙宜畢竟姓白,是魯國公府的嫡長女,我想趁著這次回京,帶她回去看看。”
他拿眼偷偷覷一下水方塘,正好水方塘還是氣呼呼地瞪過來,倆人視線相撞,白令起沒來由地先慫了,他趕緊補充道,“就只是回去看看,妙宜不想在京都玩了,我立刻把她送回來,送回來。”
水方塘不情不願地嘟囔:“我倒不希望她是什麼魯國公府的嫡長女。”
他一杯茶飲盡,摺扇一收,站起來,冷冷看著白令起,放狠話:“老小子,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我外孫女在京都被欺負了,有什麼三長兩短,我踏平你魯國公府!”
白令起趕緊點頭,保證一定護妙宜安全,不讓她受半分委屈。
妙宜去找她的好鄰居樓隱月,她滿臉期待地問:“樓姐姐,我要隨父親去京都了,你和我同行好不好?”
樓隱月正在試用自己新研究的一種暗器,聞言很乾脆地回道:“不去,沒空。”
不過,她旋轉旁邊桌子上的花瓶,把白妙宜帶進自己的兵器庫,指著陳列在牆上的各式兵器、暗器,道:“你自己看著選吧,京都,虎狼之地,帶幾樣防身,總能用得上。”
白妙宜對著樓隱月的兵器庫一一瞻仰,歎為觀止,也就幾個月沒進來過吧,這……竟又多了幾十把……
最終,白妙宜還是沒拗過樓隱月的好意,只能拎著沉甸甸的一盒子“踐行禮”回家去了。
白令起率自己的親兵先行回京復皇命,白妙宜由白令起的另一隊親兵護送回京。
兩撥人馬先後由西北邊陲奔赴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