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風是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喜穿白衣,見誰都笑嘻嘻的,他跟張二牛打了個招呼,笑哈哈地道:“二牛哥好啊,你等在這裡做什麼呢?進屋去呀!”
張二牛還是很喜歡這個笑起來像小太陽一樣的少年,他神秘兮兮地用自己雙臂攬住兩人肩膀,低聲道:“哥,蕭老大,我這次從山下帶回來了幾個人,其中有兩個是專門給你倆的。”
蕭凌風第一天接手寨子時,便給寨子裡的所有人立了規矩,做為土匪下山打劫是可以的,但打劫必須遵守原則,他還親自訂立了十項基本原則,專門用來規整下山打劫這個行為。
此時,他一聽到張二牛說帶回來幾個人,還有兩個是給他和大山留的,他心裡便沉了下去,莫不是二牛在山下強搶民女了?
他目光銳利看向張二牛,張二牛被他看的有些發怵,終於想起來前幾天蕭老大親自寫給大家的十項基本原則。
他慌忙擺手,把自己摘乾淨,道:“蕭老大,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幾個是心甘情願上山的,我打劫的時候,他們都沒反抗,還主動上來給我送這個。”
他從懷裡摸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紙遞給蕭凌風。
蕭凌風接過那明顯曾經被人揉成一團的紙,展開定睛一看,這是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啊,大梁境內通行。
他捏著那張紙,問張二牛:“這紙……是人家主動給的?”
張二牛點點頭:“他們雖然窮了點,手裡也沒啥值錢的東西,但人長的還不錯。”
上來就是一千兩銀票,這放在寨子裡,能夠整個寨子吃喝一年了,蕭凌風壓住心裡那股想揍人的衝動,心想近期得趕緊開一門教化課,學知識要從娃娃抓起,免得長大後變成張二牛這樣的,徒增傷悲。
他攬著張二牛的肩膀道:“走,去看看。”要是抓了弱勢群體,就趕緊把人放了,留在山上也沒用。
二牛一路把人領進了柴房,白妙宜幾人被關在那裡,坐臥在地,背靠一堆柴禾的白妙宜和蕭明信在休憩,聽到開門聲抬起眼瞼看了看門的方向,復又閉上。
張二牛在柴房裡環顧一圈,大嗓門問門外的看守,道:“嘿,奇了怪,怎麼少了兩個人?”
看守往屋裡瞧了瞧,紛紛表示沒看到有人出去啊。張二牛吵吵嚷嚷,讓門外跟著的幾個兄弟趕緊去尋人!
蕭凌風環視沒有窗戶的柴房以及柴房上幾片鬆動的瓦片,心中暗道:這張二牛帶回來的是什麼人?
他抬眼去瞧還坐臥在地上的兩個人,一男一女,倆人雖然衣衫襤褸,面容憔悴,但還是能看得出來相貌不凡,尤其是那個男的,即便在這樣的柴房裡也絲毫不能削減他的清俊之美。
蕭凌風再去看那女子,她閉眼假寐,不打算理會來人,他盯著她瞧了好一會兒,緩緩道:“水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