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走了個乾淨,白妙宜“嗖”地又從床底下鑽出來,拍拍身上的灰。
蕭明信離她十萬八千里遠,以袖掩鼻,道:“白大小姐真是不拘小節。”
白妙宜彷彿聽不出他話裡的諷刺,大大咧咧擺手,道:“好說。咱們就此別過,後會無期哈。”
說完,不等蕭明信反應便推門而出,施展輕功,飛簷走壁,消失無蹤。
她得趕緊走,趁二叔母回去之前,回到自己房中,躺下裝睡去。
蕭明信看一溜煙,又沒影的女子,更詫異了,輕功這麼好麼?
他吹了一段口哨,從外面走進來一名侍衛打扮的年輕男子。
蕭明信問:“昨晚什麼情況?”
侍衛打扮的年輕男子叫無舒,是蕭明信的隱衛。
無舒道:“昨夜接到殿下的暗哨,我就趕緊趕往約定地點,本欲帶殿下回宮,但趕到這裡的時候,晚了一步,白家小姐和你……”
蕭明信問:“和我怎樣?”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
無舒猶豫了一下,心一橫眼一閉:“我也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你和她摟得很緊躺在床上,屋裡還有一絲情絲引的味道。”
蕭明信以手扶額,心想,他昨晚莫非真的非禮人家姑娘了?雖然他啥也不記得了,但對自己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
他看向無舒,問:“還有其他情況麼?”
無舒道:“確實有。我退到院外守著,看到有個公子哥模樣的人喝得酩酊大醉,步履輕浮往這邊走過來。我手起刀落,把人打暈,扔到前面院落的柴房裡了。”
蕭明信給無舒點了個贊,表示幹得好。
無舒被自家殿下表揚,得意洋洋道:“那人現在還在柴房昏迷著呢。”
蕭明信吩咐道:“去看著他,等他醒了悄悄跟著,看他去哪裡,見什麼人。”
他想知道,昨晚的事情,幕後指使都有誰。
無舒領命而去,蕭明信看看已經大亮的天色,出了院落,回宮去了。
他要去見自己的養母,皇后娘娘。
當今皇后姓曹,名嵐,是前丞相之女,當年,京都有名的第一才女。
育有一女一子,女兒就是梁國的平樂長公主蕭明禮,兒子就是當今的太子殿下蕭明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