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特別開心,獻寶似的給蕭明信展示自己的戰利品,道:“那裡比我們所居住的地方更炎熱,我想應該還能再找到知了,便去碰碰運氣,正好白日裡下了一場雨,傍晚在農莊附近還真的挖出來了這麼多。”
蕭明信看她遞到自己面前的一個袋子裡放著一堆黑黢黢、來回蠕動、有拇指大小的東西,皇宮是看不到這些東西的,更別提他是個連童年都沒有的人。
他好奇地問白妙宜:“這東西怎麼入藥?”不會是生吞吧?
白妙宜把袋子裡的知了都放生到藥圃旁邊的樹底下,道:“不是,知了本身不入藥,我們要的是它蛻下來的皮,等明天天一亮,我們來這幾棵樹上收集它蛻下來的皮就行。”
蕭明信對這些昆蟲一無所知,繼續問道:“那這些東西呢?蛻完皮之後呢?”
白妙宜:“……”
皇宮難道沒有夏天嗎?這人小時候難道沒有摸過知了嗎?樹上的蟬總見過吧?
她默默抬頭看他:“當然是變成樹上的蟬了。”
蕭明信尷尬地摸摸鼻尖,打個哈哈,道:“原來是蟬的前身啊。”雖然葉舞宮的蟬也屈指可數,但總歸還是有那麼幾隻的!
白妙宜看著在地上亂爬的一堆堆知了,忽然興奮起來:“蛻就入藥也用不了太多,這裡這麼多知了,不如我們拿來吃了吧,油煎一下,別有風味!”滿滿的蛋白質。
蕭明信吃驚地看著白妙宜,又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在地上蠕動著慢爬的知了們,怎麼也想象不出油煎知了這道菜該怎麼下嘴。
他不動聲色地往後挪了幾步,這裡就自己一個會做飯的,她不會心血來潮讓他來做這道菜吧?
果然,白妙宜自覺自己這個想法十分好,轉頭去看“廚夫”蕭明信,那廝已經退到迴廊旁邊了……眼看要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白妙宜果斷拉住了他的袖子,滿臉期待問:“怎麼樣?我們抓一些烤來吃吧?”
蕭明信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他結結巴巴道:“我……我不太會料理這些……東西。”
白妙宜一拍自己胸脯,豪氣雲乾地說:“沒關係啊,你不會我會啊,你只要負責幫我洗洗刷刷、生個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