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舒正眼巴巴地盯著白妙宜旁邊的食盒,左氏糕點鋪新鮮出爐的糕點呦,他也沒吃過呢,好想嚐嚐啊!
蕭明信拿摺扇敲了敲他的頭:“回神了,哈喇子快流到肚子上了,小姑娘的東西你也搶?”
無舒揉揉腦袋嘿嘿笑,見笑了見笑了,他趕緊從大廳離開,準備給王爺王妃騰地兒。
蕭明信看他一連串的騷操作,無語了,自己剛才問的話,這人壓根兒就沒聽見嘛。
他拉著欲走的無舒,又問了一遍:“司言呢?不是和你一起回來的麼?”
哦,問司言呢,無舒從美食中宕機的大腦終於能正常運轉了,他指了指回廊盡頭,道:“在和月冷麵,呃,不,樓隱月樓姑娘打架呢,這會兒倆人估計戰的正酣。”
白妙宜聞言抬頭,司言和樓姐姐打架?聽說司言是個習武小天才,那遇到樓姐姐……
她來了興致,提起食盒,道:“走,去看看!”然後一路小跑去走廊盡頭。
蕭明信和無舒面面相覷,蕭明信在後面老媽子一樣囑咐道:“你慢一點,那兩人一時半會兒打不完的。”司言好歹也是朱雀使最得意的徒弟。
白妙宜搖搖頭,心中嘆息,那是你對我家樓姐姐的實力沒有清楚的認知!
跑得慢了她可能只剩下看司言如何被樓姐姐按在地上單方面摩擦了!
三人相繼到達目的地,走廊盡頭是一塊兒空地,本來蕭明信是空出來給白妙宜種草藥的,這種子還沒撒上,倒是先成了面前二人的演武場。
白妙宜還是來晚了,司言已經被按在地上摩擦了。
最目瞪口呆的人是無舒,他和司言也比試過好多回了,起初倆人不相上下,但,司言進步飛快,後來他便不是對手了。
沒想到,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司言就敗給了樓隱月。
他和司言一起回到王府,在大廳迴廊遇到樓隱月,司言非要拉著人家比武,倆人剛走王爺和王妃就回來了,這才多長時間啊?有沒有半炷香?司言就敗了?
“啪啪啪”白妙宜給樓隱月鼓掌叫好的聲音把無舒拉回現實,現實就是樓隱月拿了一根古怪的繩子把司言捆的像只蝦米,吊在樹梢上,司言撲通著他的長胳膊長腿,越掙扎越緊,只能口出狂言,道:“兇女人,你等著,等小爺下來了把你大卸八塊!”
“嗖”的一聲,一件物事破空而出,準確無誤地塞進司言的嘴裡,他瞬間發不出聲音了,只能“嗚嗚嗚”地悶叫,四肢不住掙扎,活像一隻即將乾涸在岸上的魚。
“吵死了!”樓隱月面無表情地抓起白妙宜遞給她的一塊兒糕點隔空塞進司言嘴裡,轉身便走,她從來沒見過這麼話多還輸不起的男人!
白妙宜提著食盒屁顛屁顛跟上,招呼樓隱月和她一起去吃糕點。
無舒默默掩面,簡直沒眼看,蕭明信也已經轉身離開了,他在重新考慮是否要帶上母后硬塞給他的一支龍潛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