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白妙宜,一臉好奇問:“不過,你為什麼一點兒事都沒有,好像不受絲毫影響。”
白妙宜哼了一聲,她好歹是在草藥堆裡泡大的,這種低劣的媚藥不可能傷到她的。
她回看和她並肩蹲在一起的男子,禮尚往來問:“我是個大夫,倒是你,怎麼也不受影響。”
男子罕見地有些傷神,自嘲:“我昨夜恰好寒症發作,怕是形同死人吧。而且,我自幼在藥罐中長大,尋常毒藥對我早不起作用了。”
白妙宜聽他說的如此駭人,伸手把向他脈搏,此人雖然現在看起來面色紅潤,但脈象紊亂,身體底子十分虛弱。
又是一個註定要英年早逝的人麼?
京都盛產病秧子麼?她才剛來幾天啊,就遇上倆了。
等等……倆?
她看著面前清俊異常的男子,雖然還帶著病容,但毫不影響他由內而外散發的高貴之氣。
雖然,白妙宜也形容不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氣質,但和爹爹、胡夏叔、外公那種酸儒書生、甚至南宮柔的哥哥們都不一樣。
她望著他發呆了一會兒,問:“你不會是那個病秧子永安王吧?”
男子好笑,現在才想起來問他身份,是不是也太遲鈍了?
但,轉念又想,雖然從她剛才一番操作來看,他大至已猜出她的身份,但也沒正式問過她到底是誰呢。
男子點頭:“你猜的挺對,我就是永安王蕭明信。”他頓了頓,溫柔道:“如果我猜得沒錯,你就是神武大將軍的千金,魯國公府的嫡長女白家妙宜吧。”
白妙宜問:“你怎麼知道是我?”我才剛來京都吧?
蕭明信不答反問:“聽聞白大小姐跟隨父親常居邊關,自幼體弱多病,你說你是大夫,可是師從四方谷?”
白妙宜更好奇了:“你還知道四方谷?”
蕭明信行了一禮:“嚮往許久,如果能得谷主醫治,乃我生之大幸。”你認識谷主吧?
倆人正說著,有熙熙攘攘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