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宜回到房中,側耳傾聽四下無人,長舒一口氣,自言自語道:“哎,這病美人也太難裝了,爹爹幹嘛非得對外宣稱我體弱多病呢?以後天天這樣不得被憋死哦。”
只是爹爹剛剛見了自己一面,就又匆匆離開,說是陛下覺得他難得回京,令他帶一帶青俊營的新兵們,為他們講講真實的戰場。這一去,少不得十天半月回不來呢。
她四下打量自己所處的這間房子,這房子雕樑畫棟看起來十分漂亮,她在房子裡轉了一圈,感嘆京都果然繁華!
趁著四下無人,她坐在桌子旁邊,把自己的行李打開,在最下層放著兩個盒子,一個很沉,是樓隱月給她的“餞行禮”,白妙宜打開,裡面清一色放著各種匕首、暗器……她逐一拿出來試試手。
“樓姐姐給的果然都是精品,哎,她要能和我一起來就好了。”白妙宜趴在桌子上,無限惆悵,身邊連個玩伴都沒有……
“噹噹噹”,有人敲門,白妙宜趕緊把東西收起來。
“請進。”白妙宜由剛才舞刀弄槍的俠女迅速切換回有氣無力的病態。
來人推門進來,是一對母女,門外呼呼啦啦站著一群丫鬟婆子。
在大廳裡,祖母介紹過,她粗略記得這較年長的是二叔母,那,她身邊的小姑娘就是她女兒嘍。
“妙宜,怎麼沒在床上躺著?要顧惜自己身子啊。”李惠賢走過來,要扶她去床上歇著。
白妙宜慌忙擺手,表示自己還好,已經緩過勁來。
跟進來的小姑娘倒是十分端莊得體,大廳裡白妙宜只顧裝柔弱,看得不真切,現下仔細看看,發現這小姑娘長得真是漂亮,簡直是把父母的優點全撮合在一起長在自己這張臉上。
白妙夏蓮步輕移,款款走到桌子旁,向白妙宜做了個福:“妙宜姐姐,我是妙夏。”
白妙宜點頭跟她打招呼,邀她一起坐。
白妙夏端端正正坐在桌子旁,行止有度,十分得體,十足十的大家閨秀做派。
白妙宜在旁邊看著,心裡十分佩服,要是讓她天天不論走路還是坐下都這麼端著,她非得瘋了。
現下光是裝柔弱,她都快裝不下去了,小腿隱隱有暴走的衝動……好想起身去屋頂上跑一圈啊。
還是得趕緊打發這母女二人才行!
她揚起笑臉,開門見山問:“二叔母來,可是有事?“
李惠賢大手一揮,從門外呼呼啦啦一群丫鬟婆子裡出來兩個人,一個小姑娘,看起來十分年輕機靈,一箇中年婦女,看起來十分穩重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