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並不知道還有白妙宜也要回來,聽雨院裡只配備了白令起一個人的吃穿用度、丫鬟小廝。
白令起又向她點點頭,表示答謝:“有勞弟妹。”
李惠賢看著白令起,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問出來:“只是,這長途跋涉,舟車勞頓,妙宜的身子骨可受得了?”
當初不就是因為白妙宜生來就體弱多病,又生下來就沒了孃親,國公府才同意放在四方谷暫養,一來調理身體,二來離白令起也近。
白令起看了李惠賢一眼回道:“雖然還是體弱,但經過多年調理,比起以前是好上許多了。”
魯國公撫著自己的山羊鬍子,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你們父女正好在府裡多住些時日。”
翌日清晨。
白妙宜隨著白令起的親兵入了京都,隨行的還有一直跟隨白令起的老軍醫胡夏。
胡夏是個圓圓胖胖十分富態的老頭,走哪兒都揹著個大藥箱,裡面一應俱全的各種療傷工具。
胡夏偷懶跟著白妙宜一起坐在馬車裡,一路上唸叨著:“小小姐,我老胡跟你說的事情,你都記住了吧?你記得進了國公府一定要裝柔弱,柔弱啊……”你爹可是一直對外宣稱你體弱多病來著。
白妙宜有氣無力地對著胡夏翻了個白眼:“胡叔,你都說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快聽得磨出繭子了,早記得啦。”
她狡黠一笑,“再說了,裝病這事兒,我最擅長了。”在四方谷見過的病患何其多,裝病這事兒小菜一碟。
胡夏吹鬍子瞪眼:“什麼裝病?是裝柔弱,柔弱。”
白妙宜擺了擺手:“好啦,知道啦,不就是裝得像南宮柔一樣嘛,一點兒不難啦。”
說著,她就擺出一副弱柳扶風、病弱無力的樣子,癱在軟榻上。
胡夏看著面色紅潤、健康活潑的白妙宜故意裝作一副弱柳扶風、病弱無力的樣子,扶了扶額頭,嘆了口氣。
“不過,南宮柔是誰?”胡夏好奇地問。
白妙宜一副你怎麼這麼孤陋寡聞的嫌棄表情:“她你都不知道?江湖第一“病美人”,江南南宮家的九小姐啊。”
胡夏做為一名老軍醫,對江湖事有所耳聞,但瞭解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