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我愛不愛說話,我一個快要成婚的男子,怎能與其他女子多話,怕惹我家夫人嫌棄。”
蕭明信一番話說得陰陽怪氣,唐紅豆反應了半天,才恍然明白,他這是在給白妙宜守貞?
唐紅豆是個風風火火、直言直語的性子,她當下就把蕭明信攔了下來,氣急譏諷:“蕭明信,你生病病傻了?幹嘛閒著沒事去專研《男德》。”
古代迂腐之人有寫過一本書叫《女戒》,而現如今的大梁國民風開放,女子也可入朝為官,便有女子寫了《男德》用以反諷,《男德》一出,一時間便成為女子們茶餘飯後的笑談。
這時,唐紅豆自然是想拿來罵人出氣的。
不料,蕭明信絲毫不以為意,他盯著唐紅豆的眼睛,緩緩道:“我願意。”
氣走了唐紅豆,蕭明信一個人悠哉悠哉地在竹林轉了一圈,走遠了。
見人走遠了,李望月放下捂唇的手,低低笑出聲來,她擔心唐紅豆和蕭明信再不走,她就忍不住會在人還在場的時候就笑出聲來。
蕭明信為了白妙宜在專研《男德》可還行?
她揶揄地看向旁邊的白妙宜,不忘打趣她:“妙宜可是見了永安王殿下也心生歡喜?”
白妙宜被她看的臉色微紅,她跺跺腳,轉過頭去,神色嬌俏:“哎呀,望月你就會看我笑話,我來京都也沒幾天呢,和他才認識多久啊?”怎麼就心生歡喜了?
雖然,她是不相信蕭明信真的在專研什麼《男德》,但,第一眼見到自己便心生歡喜麼?這動聽的情話到底是臨時拿來敷衍明宜郡主的還是發自內心呢?
哎,不論他是否見了自己心生歡喜,她可是不會喜歡他的,她喜歡的是那個救了自己的江湖少俠。
李望月“取笑”完她,正色道:“妙宜妹妹,蕭明信這人平時看起來挺清高孤傲的,實則十分狡黠,他和誰走的都不近,但和誰的關係也都保持的挺不錯。我記得好像是十六歲那年的賞花宴吧,曾遇到許家的小女兒向他表白,他也是冷淡不應,一心只勸人家小姑娘上進讀書,將來給自己謀個好前程。這樣的人雖行事端方,但畢竟生在皇家,心機深沉,性情冷淡,”她頓了一下,看向白妙宜,看著面前的小姑娘嬌俏可愛、天真爛漫的面頰,還是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聖命難違,你嫁過去之後,需得守好自己的心,畢竟情之一字最是傷人。”她自己就是最鮮活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