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青萍和水方塘走後,整個宅子裡就剩下幾個年輕人了。
這幾個年輕人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不會做飯……
前幾日,水方塘在的時候,大家都還不覺得,現在唯一會廚藝的外祖父走了,白妙宜想哭的心都有了。
做為一個和廚房有仇的人,外祖父和外祖母不在谷裡的時候,白妙宜也是自己動手做飯的,但她可能天生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按照菜譜做出來的菜那也是狗都嫌棄的……
猶記得,那年,馮青萍花大力氣把樓隱月治好之後,覺得總算是有個武功高強的人能護在白妙宜身邊了,不用再操心白妙宜的安危了。
於是便把白妙宜一人扔在谷裡,她和水方塘二人攜手去了崑玉山城,那年據說崑玉山城要對外展示自己城中新得的至寶:白玉璧。
可憐白妙宜小小年紀,和同樣做了多年殺手根本不知道做飯為何物的樓隱月,在偌大但空蕩的四方谷裡自生自滅,因為不會做飯,過著茹毛飲血的原始人的生活……
後來,在面子和肚子之間搖擺了好一會兒的白妙宜,大手一揮,帶著樓隱月去谷外的藥莊蹭飯,她打著義診的旗號,在谷外圍的藥莊裡給村民們瞧病換取每日在莊子裡吃飯。
現在回想起來,還能掬起一把辛酸淚。
樓隱月目送馮青萍和水方塘一人一騎離開後,快速跑進屋裡,把白妙宜去藥莊義診的傢伙事兒都拿出來,放在白妙宜的面前,道:“妙妙,我們什麼時候走?”
現在去藥莊義診,結束得早,還能趕上吃午飯,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藥莊王婆婆家的走地雞還是非常鮮嫩可口的!
樓隱月在心裡暗暗流口水。
“走?你們要去哪裡?”一直站在白妙宜旁邊的蕭明信聞言,看向樓隱月以及她手裡的藥箱,“這是什麼?”他指著藥箱不明所以。
白妙宜趕緊打圓場,笑呵呵道:“這個是一個義診活動,只要我在谷裡,過段時間,我便會去藥莊給爺爺奶奶瞧瞧身體。”才不是為了去蹭飯呢!
樓隱月鄙夷地翻了個白眼,還不都是一樣,反正最後目的就是要蹭飯嘛。
她也不拆穿白妙宜,只催促好姐妹快點兒走,去晚了,可真沒有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