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凌風的堅持不懈跟隨下,幾人終於同意他加入,蕭凌風欣然走在最前面給大家當起了嚮導。
他對凌風山很熟悉,後山雖然艱險陡峻,但是,蕭凌風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直通山底,白妙宜幾人跟隨蕭凌風的步伐很快便下了後山,向著漠北第一峰望月峰而去。
這望月峰高聳入雲,山巔常年有云霧環繞,除了連著四方谷的那一面山坡稍顯平滑,其他幾面山峰都如刀削斧刻般險峻,尋常人難以上得去。
白妙宜幾人站在山腳下,仰頭去望這漠北第一峰,蕭凌風長嘯一聲,感嘆道:“嗚呼,高哉。”
蕭明信輕哼了一聲,問:“我們如何上去?”
樓隱月對這座山十分了解,她幾年前打通任督二脈時,就是在這座山峰的峰頂待了整整七天,後來,她和白妙宜發覺這座山峰人煙稀少、人跡罕至,而且這裡珍奇的藥材也不勝其數,倆人便在這峰頂建了一座藥廬,白妙宜經常偷偷拿自己外祖母的藏書瞎搗鼓,搗鼓出了許多新奇的藥丸。
白妙宜少時,武功欠佳,樓隱月經常陪她上山,白妙宜對著醫書藥經冥思苦想調配方的時候,樓隱月就漫山遍野去閒逛,已經把這座山上上下下里裡外外翻了個遍。
所以,此時她們倆站在山腳下,竟然有幾分油然而生的親切感,終於到家了啊。
樓隱月輕笑一聲,道:“大家都跟我來吧,我知道從北邊如何上山去。”
白妙宜點點頭,道:“對,這裡的路,樓姐姐可熟了。”
樓隱月一馬當先展開輕功往山上爬去,無舒和司言一左一右拉著蕭明信緊隨其後,白妙宜跟在他倆後面,自然和跟在最後的蕭凌風走在一道了。
幾人裡除了蕭明信,輕功都不弱,樓隱月的輕功自然更加漂亮,她自打記事起,學的第一門功夫就是“迷蹤影”,施展開來比之白妙宜還是高了幾個段位。
不過,白妙宜除了學過樓隱月的迷蹤影,她從小還學了自己外祖父傳授的獨門輕功——一葉輕舟
倆人相互交換了輕功心法,也分別學習了對方的獨門輕功,但在關鍵時刻,還是自己自幼練起來的用著更得心應手。
比如現在,幾個年輕人在險峻陡峭的巖壁之上你追我趕,都起了幾分較量之心,想看看誰的輕功更厲害。
蕭凌風用的是一門看不出來是哪門哪派的輕功,跑起來竟然不比樓隱月的迷蹤影慢,蕭凌風本是跟在最後,幾人無聲較量中,他隱隱追上樓隱月,白妙宜“迷蹤影”用的不老道,改為自己從小練習的“一葉輕舟”,她緊跟在蕭凌風身後,三人暗暗較勁起來。
司言和無舒因著一人一邊拉著蕭明信落在了後面,但,司言小孩子心性,看到前面三人卯足了勁你追我趕,便分了心去瞧他們,眼神裡流露出來的皆是羨慕。
蕭明信在京都時,雖然也被無舒帶著飛掠過幾次屋頂和城牆,但被人用輕功帶著這麼往山頂上飛,還是人生頭一次,他看著逐漸遠離自己的山腳和半山腰飄渺的雲霧,不免有些頭暈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