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惠賢進了宮,才知道柔妃在亭華小榭,正在和偶遇的皇后娘娘聊天。
嬤嬤把她們仨領到亭華小榭,稟報了皇后,皇后便讓她們仨也坐進來,說是人多熱鬧。
李惠賢恭恭敬敬坐在柔妃旁邊,白妙夏盛裝打扮、端莊有禮地坐在李惠賢旁邊。
白妙宜裝著柔弱,坐在白妙夏旁邊。
她昨夜給蕭明信輸了太多內力,今日精神確實不濟,整個人十分憊懶,昏昏欲睡。
一群女人刀光劍影,她是一點兒不感興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只覺得這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人心煩。
忽然白妙夏捅了捅她的手肘,她回過神來,茫然看著白妙夏,眼神詢問,什麼事?
白妙夏給她使了個眼色,她順著看過去,看眾妃嬪都盯著她看,有些略帶戲謔,有些略帶擔憂。
只有一人微微笑看著她,又問了一遍:“你就是神威大將軍的女兒白妙宜?”
白妙宜看向問話那人,一頭珠翠,身穿鳳袍,問話的是皇后啊,趕緊起身答話:“回娘娘,我是。”
曹皇后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小姑娘生的很好看,嬌俏可愛,只是對宮廷禮儀半點不通。
她不說話時,眾人屏息候著,柔妃本想打個圓場,被曹皇后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不吱聲了。
眾人都在等著白妙宜大難臨頭。
曹皇后卻又笑意盈盈地問:“本宮近來頭昏腦脹、心煩氣亂、夜不能寐,白小姐可有什麼良策?”
白妙宜觀曹皇后面色,確實有些許疲態,但妝容精緻,不易察覺。
她斗膽問:“可否容在下為娘娘把脈?”
把脈?你學過麼?眾人心裡都這麼想的,就靜靜看這姑娘怎麼找死吧……
曹皇后點頭允了,招她上前。
白妙宜發現皇后脈象空大,大而無力,怕是虛勞而致。
她從袖中摸出一個瓷瓶,道:“這是我自己研製的養生丸,雖不能短時間內根治此病,但可緩解娘娘心煩氣亂、夜不能寐的症狀。”
瑾玉接過養生丸打開瓷瓶聞了聞,在皇后耳邊悄悄說了什麼,便悄然離開了。
曹皇后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口,眼神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白妙宜身上,道:“甚好。只是白小姐初來京都,於禮儀一道怕還有些不通,不如,就在宮裡留一段時間,由尚儀局的女官來教導一番。”
皇后一番操作,打探白妙宜的目的超額完成,人直接被留在了宮裡。
然後,她對著眾妃嬪道:“本宮有些乏了,先行離開。”帶著白妙宜閃人了。
這場閒聊結束,柔妃也沒有多留李惠賢,李惠賢攜著白妙夏準備出宮。
四下無人,白妙夏忍不住問:“娘,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李惠賢也不太確定,但總歸白妙宜不好過,她就開心。
誰讓她長了一張和水蓮那賤人十分相像的臉龐,她是恨極了水蓮的……
李惠賢拍拍女兒的手,安撫了一下,道:“娘也不太清楚,但切記,往後在宮中行止,要時刻記得禮儀為上,不然就是白妙宜這樣的下場。”
娘倆說話間,迎面走來一個人,是太子蕭明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