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宜一共在宮裡待了七日,在繁似地獄般的訓練下,她勉勉強強算得上一位大家閨秀了。
繁似帶她去見了皇后,皇后看她行止有禮的可人模樣,讚不絕口。
白妙宜趁機問她:“娘娘,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宮啊?”
皇后看著她,不答反而問起其他事情來,她看著白妙宜,笑意盈盈:“白小姐,你覺得永安王這個人怎麼樣?”
蕭明信麼?這個人腹黑狡猾唄,笑起來像只狐狸,做事也像只狐狸一樣。
當然,她雖是這麼想,卻並不能這麼說,站在她面前問話的可是皇后娘娘,蕭明信的養母。
她很禮貌、很“由衷”地把永安王讚揚了一番,贊他有芝蘭玉樹之姿,有清風明月之氣度,有傾世之才華。
這些形容詞都是她從別處聽到的,這幾日住在尚儀局,八卦卻沒少聽。
才知道,雖然有部分人嫌棄永安王是個病秧子,但,京都還是有一些待字閨中的小姐們愛慕於他。
這些小姐們的想法也很奇怪,她們愛慕於他,卻不想嫁給他。
白妙宜總結,她們的心態有些像賞花,只想遠遠地看著蕭明信這朵病弱的“嬌花”即可,遠觀不褻玩。
皇后笑意盈盈地聽完白妙宜對蕭明信的評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對她說:“白小姐,你可以出宮回家了。感念你送與本宮的靈丹妙藥,過幾日,本宮有一份大禮相贈。”
白妙宜一聽自己能回家了,高興的屁顛屁顛的,也不管是什麼大禮,趕緊謝過皇后出宮去了。
這次是光明正大的出宮,白妙宜一路疾行,心情十分雀躍地一路小跑出了宮門口。
耶,終於可以出去了,在宮裡太不自由!
她蹦蹦跳跳,像只飛離了宮牆的快樂小鳥!
宮門外站了一個人,老遠就聽到他在喊:“妙宜,這裡,這裡。”
白妙宜尋著聲音往那處看去,一輛馬車停在宮門外,馬車旁站著的不正是她親愛的爹爹白令起麼?
她歡快地向自家爹爹跑去。
白令起摸寵物一樣摸摸自家閨女的頭髮,又瞧了瞧她的臉頰,心疼道:“哎,委屈你了,看看,都瘦了。”
白妙宜無語地看著爹爹,竟是睜眼說瞎話,她在宮中除了學規矩辛苦些,其他都是吃的好睡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