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說完,便被景帝打斷了,景帝不太認同他的說法。
他拍拍白令起的肩膀示意他放鬆,道:“白愛卿,如此,你更應該留在青俊營了,論西北邊陲,放眼京都,沒有人比你更熟悉了,朕要你留在青俊營替朕打造一批年輕可用的領軍人才,發揮起青俊營真正的用途。”
而不是現在這樣變成了某些官宦子弟鍍金的場所。
“而且,”景帝話鋒一轉,又道,“朕相信,你這次回京,在邊陲也一定提前做好了部署吧?”
白令起良久沒說話,從他在邊陲軍營接到帝令,召他回京的那一刻起,他便有了一時間回不去的預感。
他斟酌著再次開口:“陛下,想要在青俊營裡打造一批可以直接上戰場的青年軍官,這青俊營還需大改。”
景帝饒有興趣地問:“哦?如何改?”
白令起一撩官袍跪下,道:“臣請旨,一,廢除只有官宦子弟可入青俊營的規定;二,擴大青俊營的規模,模擬真正的戰場;三,重新規劃青俊營的課程,理論和實踐需要緊密結合。”
景帝看著白令起,良久,緩緩笑了:“之江,你還是老樣子啊,可真是一點兒都沒有變啊。”
之江是白令起的字,他年少還在京都的時候,曾和年輕時的景帝有過一面之緣,景帝感慨,十六年過去,這人的脾性竟然和少年時一模一樣,敢想敢做敢為。
他讚許地拍拍手,如果說,在這關係盤根錯節的京都,有誰敢動青俊營這塊兒肥肉,那也只有面前這人了吧。
景帝召來他身邊隨侍的大太監書喜,書喜將早就擬好的一卷聖旨遞到白令起手裡。
白令起打開聖旨,看裡面寫著,提他為青俊營教習總統領,管理青俊營一應大小事務。
白令起領旨謝恩,準備告辭。
景帝頓了頓,道:“那個,白愛卿,朕還有一事……”
白令起轉身,疑惑地等著景帝的下文。
景帝走到書案邊,從書案上抽出一卷聖旨,道:“朕這裡還有一卷聖旨……”他轉身,遞於書喜,道,“白愛卿,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