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把她釣出來就行,後面的事我來處理。”
劍七描述過那個女騙子的長相,讓他作畫就算了,他不具備那方面的能力。
他們這些人中只有劍七見過那個女騙子,為防釣錯人,沐雲姝覺得他們得把對方的特徵完全弄明白。
徐敏覺得這簡直就不是事,把人釣出來這事他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的。
駱冰妍今天把劍七放倒之後,就把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走了。
在她看來,劍七就是好騙的二傻子。
只是她做事一向謹慎,把劍七吊起來之後,看看他還有沒有同伴。
劍十一把劍七放下來的時候,她根據劍十一走路的樣子,以及他把劍七從樹上放下來的姿勢,判斷劍十一武功不低。
而劍十一的身後還有其他的侍衛,那些侍衛一看也是高手。
看到這裡,駱冰妍就知道她這是惹上麻煩了。
她把劍七所有的東西都整理了一遍,發現裡面竟有一塊南詔皇宮的腰牌。
她看到那塊腰牌有些牙疼。
如果劍七真的是從南詔皇族出來的話,就意味著他有著極為強大的背景。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劍七身邊的那些人都是武功高手了,這些人只怕都是皇宮裡的侍衛。
駱冰妍再想想走到劍七身邊的那個女子,那個女子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眾所周知,南詔皇族如今只有一位公主。
她所在地方消息不算靈通,她的身份也不高,接觸不到高層,並不知道沐雲姝已經嫁給容九思的消息。
她此時猜這位公主八成是跑到這裡來玩的。
駱冰妍輕嘖了一聲,她立即對身邊的同伴道:“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先出去避一避風頭再說。”
同伴有些好奇地問:“好端端地為什麼要去避風頭?今天那個男的身上的銀子,夠我們生活很長時間了。”
駱冰妍嘆氣:“我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今天的那個男子來頭很大。”
她其實也很鬱悶,她也沒有想到兩年前騙的那個看起來傻乎乎的男人,居然有這麼大的來頭
她還覺得那男人也太記仇了點,都過去這麼久了,他居然還能一眼認出她來。
同伴相信她的判斷,卻有些發愁地道:“可是我們走了,那些孩子們怎麼辦?”
他們這些年來,養了好些被人遺棄的孩童,賺來的那些銀子,都用來養孩子了。
其實駱冰妍平時行騙的時候並不算多,劍七是她的第一單。
這些年來,她一直都在南詔和大晉互市的這座城池活動,平時都做一些小生意養活自己和那些孩子們。
她只有在遇到像劍七這種好騙,卻又落單,還沒有什麼後患人群精準動手。
只是她手裡的本錢不多,開銷又大,再加上之前魚沉淵挑起南詔和大晉的戰事,這座城池被關過一段時間。
她之前做生意賺下來的錢都花得差不多了,日子過得捉襟見肘,這才動了其他的心思。
只是她真的沒有想到,劍七的來頭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