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在大晉四處走動,見識到了大晉各衛所腐敗。
他以為大晉的京城,至少防守會嚴密一些,今日一見,卻是如出一轍的廢物。
馬車一出城,蘇憶青便順著大路往前走。
他走了不到一里地,就遇到劍三帶過來的第一營。
只不過是一個照面,蘇憶青就發現了劍三帶的這支兵馬和京城守軍的差別。
劍三帶的這支兵馬,個個身上帶著殺伐之氣,眼神冰冷銳利,騎在馬背上的動作整齊劃一。
只是一個照面,蘇憶青就暗暗心驚。
他知道,只有歷經百戰的精銳才可能會有這樣的氣場。
他原本沒把大晉的士兵放在眼裡,看到這支兵馬後,便知道自己錯了。
大晉各地的衛所也許貪腐嚴重,沒什麼戰鬥力。
但是眼前的這樣一支兵馬,就算是南昭的精銳也很難乞及。
他看到劍三的時候,劍三也看見了他。
此時劍三正在執行容九思的任務,此事貴在神速,不能耽擱。
劍三看到蘇憶青掛在馬車上的標誌就認出這是南昭使團的隊伍,這不是他的任務目標,便懶得理會。
兩支人馬交叉而過的時候,蘇憶青面上表現的淡定,內心卻完全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
一旦劍三攔下他,這事就很難善了。
好在劍三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繼續騎馬前行,因為在劍三看來,他就是不相干的人。
蘇憶青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和他們分開之後,他立即讓所有人馬朝前飛奔。
他是一國之相,看事情的眼光非常人能比,他一看這情景,就知道大晉要變天了。
在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被牽連,所以此時必須馬上離開大晉!
劍三帶著眾兵馬到城門口時,守城的士兵才反應過來。
他們叫喊著要放下千斤閘,只是放千斤閘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數十人齊心協力才能做到。
劍三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們這個機會,立即帶著人殺了過去。
前去放閘的士兵全部被射殺,劍三沒有花太大的力氣,就已經控制了城門。
只要控制了這座城門,後續的事情就好辦了。
大燕京城守軍雖多,但是那些守軍都在軍營之中,並不在城裡。
元明帝怎麼都沒有想到,容九思會在這個時候造反,京中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
所以當劍三帶著兵馬打進京城的時候,得到消息的元明帝整個人都是蒙的。
他簡直無法相信他聽到的事實:容九思調集兵馬打進來了!
他黑著臉問身邊的大太監:“此事屬實嗎?”
太監還沒有回答,宮門處已經傳來喊殺聲。
元明帝的臉色蒼白,他一把將案上的東西掃倒在地:“他怎麼敢!容九思他怎麼敢!”
這些年來,他一直疑心容九思會謀反,想盡千方百計想要殺了容九思。
此時容九思真的帶兵打進京城的時候,他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憤怒,又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難到置信。
太監的臉色比元明帝還要難看,縮著脖子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