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裡一片溫軟,難得好脾氣解釋道:“這事不是太后就是容景澈做的,可能還有皇帝的授意。”
“他們要收拾你是真,要噁心本王也是真。”
“本王忍了他們很多次了,這一次不想再忍了。”
沐雲姝問他:“所以你這算是為我出頭嗎?”
容九思的臉上略有些不自在:“當然不是!”
他說到這裡見沐雲姝看著他,那模樣實在是可愛,他便又補了句:“你是本王的王妃,他們欺負便是在欺負本王。”
沐雲姝聽到這話笑了起來:“不管王爺出於什麼心思有這樣的安排,我心裡都十分感激。”
她說到這裡有些感嘆地道:“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為我出頭。”
容九思的眸光深了些,她又吸了吸鼻子道:“這一次若不是王爺及時趕到,我和清遠一定會很慘。”
“王爺的這份恩情我記下了,我保證以後一定盡力為你醫治。”
容九思聽她前面的話時心裡還些開心,聽到後面眉頭便皺了起來:“所以你之前都沒有盡力?”
沐雲姝笑道:“王爺兇得很,平時極不好說話,每次見我都喊打喊殺,我心裡其實有些怕你。”
“不過我如今知道王爺是個遵守諾言的人,說會在治病期間會護我周全,就一定會護我周全。”
“想來等我治好王爺之後,王爺也會遵守諾言放我離開。”
她因為發燒,嗓子有點啞,帶著鼻音,聽著比平時軟糯不少。
容九思的眸光微斂,她天天想著離開,只是現在想走,他已經不會再放她走了。
他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地道:“昨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沐雲姝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卻見他修長的手指極優雅的將衣衫拉開,露出裡面的斑斑紅痕。
他的皮膚很白,那些紅痕印在上面十分明顯。
沐雲姝的瞳孔一縮,這是她能看的嗎?
她忙別開眼,腦子裡卻突然有什麼畫面閃過,她又猛地扭頭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她指著他的胸口有些震驚地問:“我做的?”
容九思冷哼一聲,他的語氣散漫中透著森森冷意:“還需要本王提醒你其他的事嗎?比如說……”
“不用了!”沐雲姝慌忙打斷他的話,眼裡透著慌亂。
她昨天好像還親了他!
容九思轉動輪椅湊到她的面前,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道:“愛妃這是害羞了,忘了昨天如火般的熱情?”
沐雲姝以為他這是要算總賬,嚇得臉都白了,一管清水鼻涕瘋狂地往下掉。
她用帕子捏了一下鼻子,有些結巴地道:“我……我昨昨昨昨天是中了毒,不是故故故故意的!”
容九思的眸光半斂:“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沐雲姝想起上次她不過是讓他摸一下她,他就拿劍抵著她胸口的情景,她的臉更白了。
她忙道:“王爺也知道,我昨天是中了毒,才對你做了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我再也不敢了,我發誓,以後非必要絕對不碰王爺一片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