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便道:“之前的事情不提也罷,你想好要怎麼對付容九思了嗎?”
“他如今的毒已解,想從他的手裡把那些兵馬要過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鞏先生已死,再要給他下毒,只怕也很難。”
元明帝冷聲道:“朕一直沒有想明白,他的毒到底是怎麼解的?”
鞏先生下毒的本領,元明帝還是極為認可的,之前容九思差點就被毒死。
他派出去的人,也沒有查出半點消息。
就好像容九思的毒突然就沒了一般。
而鞏先生之前說過,容九思中毒已深,想要解毒是千難萬難的事情,不可能短時間能將毒徹底拔除。
這就意味著容九思出京治病不過是藉口,他的毒很可能在京中就已經解了。
這事太后也早就想到了:“他的毒應該就是在京中解的。”
“他和沐雲姝這一次出京的事情並不簡單,前幾日趙詠林來見過哀家,他曾見沐雲姝一個人出京。”
趙府是太后的孃家,趙詠林之前欠了沐雲姝一千多萬兩的賭債,將整個趙府賠了進去。
太后當時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快被氣瘋了。
元明帝愣了一下:“她一個人出的京?”
太后點頭:“我懷疑沐雲姝是揹著容九思逃出京城的, 容九思出京很可能是去追她。”
她說到這裡笑了起來:“我真的很意外,容九思那樣眼高於頂的人,居然真的對沐雲姝動了心。”
“這世上但凡是動了心的人,就會有弱點,就好對付。”
元明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母后的意思是,容九思解毒的事和沐雲姝有關係?”
太后咬牙切齒地道:“前段時間我見了沐雲姝幾回,她可不是什麼蠢貨!她還很邪門!”
“我覺得容九思解毒之事一定和沐雲姝有關,重點是,容九思對她那麼在乎,便說明她是容九思的軟肋。”
“要對付容九思,可以從她著手,容九思難對付,她卻是好對付的。”
元明帝問:“母后有什麼好的法子?”
太后不答反問:“皇帝覺得沐雲姝好端端地為什麼要離開京城?”
元明帝搖頭,他是大男人,不屑於去猜女子的心思。
太后笑了笑道:“雖然我也不知道具體原因。”
“但是我知道要讓一個女人離開一個男人,只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她不愛他,另一個是就是她太愛他。”
元明帝聽得雲裡霧裡,他不是太明白,為什麼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和不愛一個男人,都是離開那個男人。
太后的眼睛眯了起來,裡面有狠毒的光華流轉。
她作為宮鬥高手,在男女之事上的見解遠非常人所能及。
在處理這種事情上,她一直都很有法子。
她沉聲道:“要確定沐雲姝離開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當初容九思和沐雲姝的婚事,原本就是門不當戶不做。”
“皇帝做為長兄,得多關心一下他,比如說為他賜一房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