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思冷笑:“你這會知道和本王是一脈連枝了?”
“當初派人刺殺本王,擄走雲姝的時候,就沒想過你和本王一脈連枝?”
容景澈的臉色十分難看,卻還是道:“刺殺王叔的事情我認,但是擄走沐雲姝的事情我不認。”
“自從王叔上次斬斷我的手臂之後,我就一直閉門謝客,也斷了那方面的心思。”
“因為我知道我不是王叔的對手,這天下就不可能是我的。”
容九思見他面色悲憤,恨得咬牙切齒,還伴著失魂落魄,不像是在撒謊。
容九思扭頭問劍七:“在哪裡抓到他的?”
劍七回答:“在京城外的別院裡抓到的。”
容九思的看向容景澈:“這就是你的閉門謝客?”
容景澈回答:“我在自己的別院裡,又有什麼問題?”
容九思冷笑:“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本王勸你最好老實交代雲姝的下落,她死你死,她傷到哪裡,你也傷到哪裡。”
“你也別跟本王說什麼一脈連枝的話,你又不是本王的兒子,連的哪門子的枝?”
容景澈有一種受了屈辱的感覺,深吸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王叔殺了我吧!”
容九思的面色清冷:“死很容易,難受的是生不如死。”
“你不說雲姝的下落沒有關係,反正你如今人在本王的手裡,你逃不出本王的手掌心。”
容景澈額前的青筋暴起:“王叔是真的一點都不要名聲了嗎?”
“你若真殺了我,只怕會落個殘暴的名頭!到時候你怕是永遠也別想做大晉的皇帝!”
容九思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做大晉的皇帝?你當本王稀罕?”
“若不是被你們父王百般要挾,萬般設計,這攝政王本王都不稀罕做。”
“本王殘暴?本王的王妃都被人擄走了,本王就算再殘暴些都無妨。”
“最後,歷史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本王想讓自己在歷史上留個什麼樣的名頭,就會留下什麼樣的名頭。”
容景澈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明白容九思的弦外之音:
那就是容九思想要殺他,就能殺他,容九思根本就不在乎天下人如何看他。
他輕輕吐出一口氣道:“我沒有擄走沐雲姝,這事就算是王叔問我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我也是這個回答。”
容九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眼裡透著危險,卻沒有讓人把容景澈直接殺了。
因為他還沒有找到沐雲姝。
容景澈不認這事,也很簡單,只需要把魚沉淵喊過來辨認就好。
就算容景澈蒙了面,變了聲音,卻還是露出一眼睛,以魚沉淵的能力,肯定是能認得出來的。
他讓劍七去請魚沉淵,劍七很快就回來了:“王爺,魚沉淵不見了。”
容九思聽到這話眼裡閃過殺意。
他問:“劍十二呢?”
劍七回答:“我過去的時候,劍十二被人用迷藥迷暈了,躺在地上,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