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婢女說完就欲動手,劍十一手裡的劍已經架在她的脖子上。
她稍微一動,利劍便將她的脖子劃了一道。
後宅裡的女子,何曾見過這種架勢,脖子一痛一流血,嚇得就不敢動了。
劍十一冷聲道:“誰敢碰我家王妃一根毫毛,我必讓他血濺三尺!”
許幼容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晚輩打長輩,這是反了天了嗎?”
沐雲姝一腳將她踹飛在地,微微一笑:“夫人不是說我目無尊長嗎?”
“我這人一向不願意頂著那些汙衊的名頭,所以我得把它坐實。”
許幼容:“……”
她有些吃驚地看向沐雲姝。
她以前沒少欺負沐雲姝,曾借許氏的手,明裡暗裡搓磨了沐雲姝好多次。
只是之前沐雲姝被她欺負的很了,根本就不敢還手。
她此時顧不得裝模作樣了,怒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動手!”
“你不要以為你嫁進王府就能上天了,沒有忠勇侯府為你撐腰,你以後有的是苦頭吃!”
沐雲姝一腳把她踹翻在地,抬腳踩在她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幼容道:“原有來夫人也知道我嫁進定王府了啊!”
“我現在是王妃,你算什麼東西?”
許幼容一向自視極高,何曾被人這樣踩在地上過?
她大怒道:“就算你是定王妃,我是你姨母,是你的長輩,你對我動手,就是不孝!”
沐雲姝冷笑一聲:“我母親生下我之後就去了,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姐妹。”
許幼容愣了一下,沐雲姝又道:“你不要以為你和許氏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以前是不想搭理你們,就由得你們去,沒想到反倒讓你蹬鼻子上臉。”
“像你這種不要臉的人,算個屁的長輩!”
“我今日也在這裡放話,往後不要再讓我見到你,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許幼容:“……”
許幼容:“!!!!!”
她又驚又怒地看著沐雲姝,她的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眼裡的沐雲姝看起來冷靜自持,和以前怯懦的樣子完全不同了。
這樣的沐雲姝,看起來尊貴無比。
劉庭山之前也沒少欺負沐雲姝,看到她動手打許幼容,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他怒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當眾打人還有理了!”
他說完就突然朝沐雲姝衝了過來。
他之前一直跟在許幼容的身後,看起來十分無害,此時突然動手,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沐雲姝一時不備,直接就被撞得往一旁倒地。
容九思一把將她抱住,手裡的劍出鞘,直接將劉庭山的一條胳膊削了。
容九思的眼裡透著森森冷意:“本王的王妃,誰敢碰!”
沐雲姝看到劉庭山那支斷掉的手,她愣在那裡,眼裡有幾分不可思議。
劉庭山痛得大喊大叫。
許幼容終於回過神來了,她一把抱著劉庭山尖叫道:“殺人了,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