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姝聽他的聲音裡好像十分委屈,趴在他的胸口輕笑:“你還好意思說!”
“當初我才是最委屈的那個,事是你做的,你卻不認,還汙衊我……”
後面的話被容九思全部堵了回去。
這段時間,他們一路前行,路上客棧簡陋,沐無憂又一直跟在身邊,他平時想要親她一口都跟做賊一樣。
今夜難得沐無憂不在,容九思覺得就算是做不了那件事情,至少也得先親一親她。
沐雲姝被他親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伸手推了推他:“你別鬧,無憂馬上就來了。”
“若再被他看到,我這張老臉都不知道要往哪裡擱了。”
容九思輕輕嘆息了一聲:“軍營的事情,明天就能處理完,我們後天一早就出發。”
“我們早些回王府,無憂也就不用再跟著我們睡了。”
沐雲姝輕點了一下頭:“好。”
容九思長得好,身材也好,天天在她的面前晃,她也饞他。
只是如今外部條件不允許,就算是她再饞他,現在也只能忍著。
她的話音才落,外面就響起了沐無憂的聲音:“孃親,無憂來陪你睡覺覺了!”
沐雲姝:“……”
容九思:“……”
兩人對視了一眼,輕笑了一聲。
容九思雖然覺得沐無憂極好,但是在這種時候,他就難免會覺得孩子這種生物,真的有點折騰人。
駱冰妍在營帳裡提心吊膽了一整夜,雖然沒有被審訊,她卻也幾乎一夜沒有睡。
劍七把她從營帳裡拎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十分狼狽。
她昨天被打了之後,身上的傷到了今天全變成了烏青水腫,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劍七看到她的模樣後輕“嘖”了一聲:“真醜!”
“就你這副模樣,竟還敢自稱是美人。”
駱冰妍:“……”
若不是她此時手腳都被綁著,她是真的想撲過去,撕爛劍七的嘴。
她為什麼會變這麼醜,他心裡沒點數?
只是她此時是階下囚,又有愧於他,此時就算是被他嫌棄,也只能忍著。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這個樣子,只怕這一輩子也別想娶上媳婦。”
劍七不以為意:“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王妃說了,以後我遇到我喜歡的人時,她會為我賜婚。”
駱冰妍冷笑道:“就你這樣子,怕也只有瞎了眼的姑娘才會看上你。”
劍七瞪她:“怎麼說話的?”
駱冰妍昨夜擔驚受怕了一晚上,也想開了。
反正事她已經做下,把劍七也得罪了個死死的,左右是個死,還不如痛痛快快的去死。
她斜斜地看著他道:“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就你嘴這麼賤,還會動手打女人,你這輩子就別想娶到媳婦。”
“就算公主為你賜婚,那也是強人所難,被賜婚的那個姑娘,真是倒了血黴。”
“但凡有點氣性的姑娘,被你喜歡上之後,一定會去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