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張萌萌說完這話,張濤和陳白露心中就有了答案,市化工廠原來是市裡龍頭產業,但是面臨改革重組多次早已破產倒閉,現在那一塊都是破舊不堪的廢棄廠子,那一塊周圍人很少,而且味道還很難聞。而且化工廠那裡形成了兩個極端,一邊是繁華的街道,另外一邊則是人煙稀少的老式安置小區,沒有監控,住的人都是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經常在那裡鬧出小案子,是警察最為頭疼的地方。而化工工廠已經廢棄了很多年,又經常會有鬧鬼的消息傳出來,所以人們對這一塊都是心生畏懼。
見張濤不語,張萌萌又繼續說道。“警官,你說王靜會不會出事?她是不是因為之前的那事,那我會不會也出事啊?”
陳白露看著張濤一直沒有說話,便出聲安慰道。“張小姐,你彆著急,也不要害怕,現在都還沒有確定王靜是否出事,你別自己嚇自己了。”
“是的,現在還沒有過24小時,都達不到立案的條件。”張濤說道。“其實我很好奇,按照之前你的口供,你和王靜關係並沒有多好,為什麼她在最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你?”張濤歪著頭問道。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呀,她沒聯繫我還好,聯繫我之後我連睡覺都在害怕,生怕什麼時候就有人衝到我家來了。”張萌萌呼吸急促不順暢,有些激動的說道。“是不是沒有過24小時你也不會管?覺得是我想多了?”
“張小姐,你先別激動,我們慢慢說,我們身為人民警察,一定會妥善處理,我相信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任何一個人民警察都不會置之不理袖手旁觀的。”陳白露義正言辭的向張萌萌保證道。
張萌萌現在就像只刺蝟,逮誰扎誰,陳白露一直苦口婆心的安慰著她,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張萌萌才有了些許放鬆。
張濤停止了詢問走出了門外,將這裡的事情經過跟劉卓說了說,要求劉卓儘快聯繫王靜的家人,看能否聯繫到王靜本人,再跟他回電話。張濤靠著門外了牆壁抽了兩根菸劉卓才回電話,表示已經聯繫過王靜的家人,因為王靜想離開本市,昨天是最後一天跟之前的朋友道別,下午出門到這時候一直沒有回家,聯繫手機也打不通,家人很著急,但是暫時沒有報警。
張濤瞭解過後深吸一口氣進入了張萌萌的宿舍,陳白露和張萌萌盯著張濤看去,張濤只對著她們倆搖了搖頭。張萌萌看到張濤搖頭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是這樣,馬上就輪到我了。”說完張萌萌馬上起身,跑到櫃子那裡拿出行李箱將櫃子裡的衣服一股腦的往行李箱裡塞。陳白露看到後緊跟在張萌萌身後,拉著她的手臂企圖阻止她的瘋狂操作。但是此刻的張萌萌像魔怔了一樣,任誰的話都不聽。
“你給我冷靜下來。”張濤對著張萌萌大聲的吼道。張萌萌停下手裡的動作呆呆的看著張濤。“你給我坐好,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