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打斷道。“那李元香的車禍又是怎麼回事?”
“我早就瞭解他們當地的情況,那個鄰村的人是我僱的,李元香也是我的佚名電話打起來的。早在聚會的時候,我就打聽清楚了她的習性。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園摘菜。”
“那你怎麼會算的這麼準,正好她能被車撞倒?”陳白露問。
“哈哈。我哪能那麼神,只能說老天都幫我。”
張濤摸著下巴問道。“你殺另外兩人我能理解,可是李元香在這些事中毫無參與感,你殺她是為什麼?”
白念秋輕聲一哼,“我請他們過來,這李元香各種汙衊我,說周旭那孩子是我的種,當年的事誰不知道。”
“就因為這樣?”陳白露無奈的問道。
“也不僅僅因為這個,殺他們幾個固然因為幾十年前的事,不過大部分是為了引起你們注意。張警官,你雖說是張局的接班人,我不得測試測試,你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與他抗衡。”白念秋很有深意的看著張濤。
“那我得謝謝您是吧。”張濤白了一眼白念秋。
“到此這案件算是結了,可是我不明白,你明明可以直接報警,為什麼要搞出這麼多事?”陳白露確實不能理解白念秋,畢竟剛畢業的小姑娘,哪裡知道社會的險惡。
“呵呵。”白念秋看著陳白露笑而不語。
張濤起身走出審訊室,一會兒後又回到了座位。
“監控關了,你有什麼想說的便說吧。”張濤指著牆角說道。
白念秋微微一震,說起了他跟張和平的故事。
從鄉下回到戶籍地後的白念秋,因為回來未向組織申請,所以相當於黑戶,工作生活處處都受到限制。只能靠黑市賣出帶回來的首飾才能勉強度日,在黑市上,沒有門路的人價格總是被壓得很低。
後來幾次之後就被張和平的人盯上了,起初是收了白念秋所有的物件,雖然給了點銀錢,但是少之又少,不得已下白念秋只得跟著張和平。白念秋這人多少讀了點書,人聰明又勤奮,雖然做的都是些不入流的事,也算在張和平手下闖出了點名氣。
“既然你跟著張和平這麼多年,做的那些事抖出來自己也落不得好,為什麼?”張濤問道。
“我也是為了家人。”白念秋懊惱的看著張濤。
“據我們所知,你一直未婚...”陳白露說。
白念秋哈哈一笑,繼續說道。
跟著張和平後,經營的酒店,跟張和平舞廳經常有合作,得罪的人也很多。白念秋也知道總有一天會出事,那時候喜歡上了酒店一服務員,在兩人深思熟慮之後便隱藏了這段關係。那時候的白念秋也算張和平身邊有頭有臉的人,有幾個女人也算正常。
沒有多久後女人有了白念秋的孩子,那時候風聲緊,白念秋就將人偷偷轉去了Z市,沒多久女人就生下一女兒。
後來M市掃黃打非嚴重,白念秋就想辦法將自己的勢力轉移到Z市,美其名曰幫張和平打響Z市的生意市場。這些年下來白念秋確實在Z市也算小有名氣,也走上了正道,生意也從不入流變得正經。